与此同时,大庸皇宫,胡太后神色慌张,每天都要向自己的哥哥胡远毅打听一遍:“萧仓玦知道了吗?他回来了吗?”
胡远毅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哥哥,是你非要这么做的,怎么还在这说风凉话?”胡太后的语气里带有一丝不悦。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害了幼帝性命,我会造反吗?”胡远毅身穿铠甲,愤怒转身的时候,传出沉重的甲胄摩擦的声音。
“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只有幼帝生病,萧仓玦才会进宫看我,每次我只下一点点。”胡太后一脸委屈。
“他还是个孩子,怎么经得起你三番五次的下药?”胡远毅生气地说道。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即使我们不篡位,萧仓玦也饶不了我们。”
“哥哥,我们人够多吗?打得过萧仓玦吗?”胡太后担忧的说道。
“不知道,这些年我秘密培养的人都在这了,打不过也要打,成败在此一举。”胡远毅的眼神闪过一丝坚定。
胡太后的视线落在大殿中央的棺材上,眼眶微红,满脸的悲痛。
二十天后,萧仓玦统领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直逼大庸都城之下。他率军破城而入,与胡远毅的私兵在城门处展开了长达一天一夜的惨烈厮杀。最终,胡远毅的部队被彻底击溃,无一生还。
当萧仓玦满身血迹,带着他最精锐的亲信部队,如同暗夜中悄无声息的鬼魅一般,猛然闯入皇宫深处时,原本守卫森严的御林军见状,纷纷弃械跪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投降。
只有寥寥数百名死忠于胡远毅的士兵,仍旧坚守在金銮殿之外,拼死进行着最后的抵抗。萧仓玦目光如冰,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高高举过头顶,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杀——!”
顷刻之间,双方人马猛烈地交锋在一起,刀光剑影交织,金属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杀气。
金銮殿的中央,胡太后身着玄色宫装,领口袖口银色的金线镶嵌着,她端坐于龙椅上,双手紧紧箍住把手,惊恐地盯着大殿门口,当看到萧仓玦提刀闯入的时候,她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淌下,说道:“阿玦,你终于来了,我也是没有办法。”
“臣竟不知,太后娘娘竟能坐龙椅了?”萧仓玦的眼神冰冷,看她如看死物一般。
胡远毅立于下首,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怒吼道:“萧仓玦,你个乱臣贼子,想谋权篡位不成?”
“哼,到底谁是乱臣?谁是贼子?”萧仓玦冷哼一声。
“说,你们把幼帝怎么了?”萧仓玦拿剑指着胡远毅问道。
“阿玦,泽儿他突然病逝了,哀家是他的母亲,辅助朝政,也理所当然。”胡太后匆忙解释道。
“你说什么?幼帝病逝?”萧仓玦的眼里全是震惊。
“幼帝在哪儿?”
胡太后支支吾吾地,萧仓玦一个飞身上前,手里的剑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胡太后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她颤抖着嘴唇,手指颤巍巍地朝后指着,说道:“在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