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在一旁补刀,“对,进宫告状。看皇祖父到底是向着你,还是向着他亲儿子。”
一句话,让景亲王的脸色更难看了。
半晌,景亲王咬牙切齿地盯着酒酒低吼一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来给景亲王妃祝寿啊!今天是景亲王妃生辰,你不知道吗?”酒酒还给他一个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
看得景亲王气血翻涌,很想把她那颗小脑袋摘下来。
景亲王怒喝,“那你滚去前厅待着,别在这气我。”
“你这老头怎么不讲道理?是我愿意来的吗?是你这边太热闹把我吸引过来的。你还冲我吼,你吼什么吼?信不信我让小渊子来,把你家给你砸了,把你身上的骨头都给你拆下来再装上?”
别人怕景亲王,酒酒可不怕他。
景亲王吼她的时候,她直接掐着腰吼回去。
还觉得自己个太低吼起来气势不足,专门跑进屋拖了一张凳子出来,站在凳子上掐着腰跟他对吼。
这一幕,看待了包括景亲王在内的所有人。
更神奇的是,他们都吵成这个鬼样子了。
那边的夹心饼干三人组,还没结束。
他们仍旧很投入的激烈战斗,期间发出的各种声音,让人觉得辣耳朵。
“来人,把他们分开,再把他们的嘴给堵上。”
景亲王黑着脸怒吼。
然后,夹心饼干三人组被强行拽开。
紧接着是一盆盆水泼在三人头上。
三人瞬间全部清醒。
但他们都忘记了关于酒酒出现后的记忆。
就好像是有人用橡皮擦把她存在过的痕迹给擦掉般。
“父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清醒过来的三皇子看到景亲王眼底满是疑惑。
景亲王咬牙切齿地问:“你还有脸问?”
“宏儿,快跟你父王道歉,快点。”侧妃赶忙捧着一件外衣上前,给三少爷捂得严严实实。
三少爷萧宏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
而且身后的某个部位非常难受。
“父王,儿臣知道错了。”
萧宏赶紧认错,却绝口不提自己犯下的都是什么错?
景亲王狠狠瞪了他一眼。
到底是亲儿子,他再生气,也恨不得心当真不管。
“行了,知道错就好。男子汉大丈夫,风流一些无伤大雅。下回小心着点,不要做出这种蠢事。”景亲王并不觉得萧宏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身为皇亲贵胄,整个天下都是他们萧家的,风流些又怎么了?
又不是杀人放火,何必这般盯着不放。
“王妃觉得呢?”景亲王说完之后,才顺口问了句王妃的意见。
景亲王妃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而后道,“嗯,都听王爷的。”
景亲王满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