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景亲王要是不说造反的话,酒酒还没想动手收拾他。
谁让他嘴欠呢!
酒酒惦记造反惦记好久了。
萧九渊为了打消她这个念头,成天在她耳边碎碎念,各种教导洗脑。
好不容易把她掰回来一点。
但酒酒想造反的心,还是很炙热。
好死不死,景亲王又吹牛说对他不敬等同于造反。
这下直接把酒酒想造反的心勾出来了。
造反就造反,她喜欢。
“住手,哎哟别打了。”景亲王被酒酒打得鼻青脸肿。
他一遍遍求饶,凄惨的叫声跟杀年猪的时候差不多。
等酒酒把人放开,重获自由的景亲王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给我杀了她们!”
气急败坏的景亲王,此刻已经失去理智。
没人敢上前劝,就怕被迁怒。
百晓凝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刚要上前,却被福宝拦住。
景亲王妃开口阻拦,“王爷三思,莫要冲动。”
“滚开!这个野种敢对本王不敬,她该死!今日本王就要杀了她,谁也救不了她。”
说完,景亲王又阴恻恻地看向酒酒道,“你谋害长公主在先,殴打本王在后,便是闹到皇兄面前,你也该死!”
酒酒翻了个白眼,“我听你放狗屁,你全家死光了本大王都还活得好好的。”
“伶牙俐齿,杀了她!”随着景亲王再次下令,手拿刀剑的侍卫们冲上前,将酒酒团团围住。
就在他们要冲上前杀了酒酒时,一道冷喝声传来,“我看谁敢?”
众人抬头,便看到长公主走进大家的视线。
看到长公主的众人都是一愣。
“长公主不是被永安郡主推下水了吗?”有人问出声来。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长公主,等着她的回答。
长公主道,“谁说本宫被酒酒推下水了?本宫好好的,谁在咒本宫?”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到福宝和百晓凝身上。
方才,就是她们一唱一和说长公主被永安郡主推入水中,她们才会误会。
长公主又将视线落到景亲王身上,问道,“皇叔这是要杀谁?”
“永安郡主对本王不敬,还动手打了本王,罪该万死。”景亲王咬牙切齿地说。
长公主看向酒酒问,“是你打的吗?”
酒酒点头,“是啊,我打的。”
“为什么打他?”长公主又问。
酒酒如实回答,“他说对他不敬相当于造反,我没造反过,就想试试造反是什么滋味。”
长公主点头,“那酒酒觉得滋味如何?”
酒酒摇头,“一般般,他皮太厚了,打得我手疼。”
闻言,长公主对景亲王道,“皇叔听到了?下回你记得给酒酒准备一副手套,别让她伤着手。”
“酒酒可是太子的心头肉,父皇的心肝宝贝,若是伤到分毫,怕是皇叔也不好跟他们交代。”
景亲王还以为长公主会为自己说话,没成想,她却说出这等无耻的话来。
气得景亲王脸色发青,浑身颤抖。
“你……你们,欺人太甚!”
景亲王怒道,“今日之事,本王定要找皇兄做主。”
“皇叔请便。”长公主说完,又道,“不过在那之前,皇叔还是先想想要如何给太子一个交代吧!毕竟,你刚才可是三番两次下令,要杀了太子唯一的女儿。”
长公主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一道玄青色的身影走进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