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酒详细又生动的描述下,晋元帝相信了酒酒的话。
随之而来的,就是晋元帝的愤怒。
“砰!”
晋元帝拿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景亲王脑袋上。
瞬间,景亲王额头上鲜血直流。
景亲王“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喊冤,“皇兄,臣弟冤枉啊!”
“你是说皇后冤枉你?”晋元帝面沉如水,浑身气势不怒而威。
景亲王跪在地上,心里恨极了酒酒。
包括已经去世多年的先皇后。
该死的短命鬼,死都死了还多管闲事,哪天他非要让人去把她的坟给刨了不可。
当然,景亲王也就只敢想想。
先皇后可是葬在皇陵,就是借景亲王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动先皇后的坟墓。
“皇兄,臣弟对你一片忠心,岂会做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来?定是皇嫂误会了臣弟,也有可能是永安年龄太小,转述错了皇嫂的意思。”
景亲王仿佛找到借口般,赶忙道,“对,肯定是这样。臣弟对皇兄的忠心日月可鉴……”
“我没记错。”酒酒冷哼一声打断景亲王的哭诉。
这时,萧九渊也道,“是真是假,父皇派人一查便知。”
晋元帝脸色铁青,那双想吃人的眼神盯着景亲王看了许久。
就在酒酒和萧九渊都以为,晋元帝要狠狠收拾景亲王一番时,晋元帝竟然道,“此事朕会派人去查,太子就莫要过问了。永安也莫要将方才那番话说出去,朕自由安排。”
酒酒挑眉,老皇帝这是甘心戴绿帽子?
她刚要开口,就被萧九渊大步上前把她一把捞进怀里。
丢下一句,“儿臣遵命。”
“父皇若是无事,儿臣先带酒酒回去了。”
晋元帝颔首,“嗯,去吧!”
萧九渊留下句,“儿臣告辞!”
便抱着酒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景亲王和晋元帝二人在御书房中。
离开御书房,酒酒歪着脑袋问萧九渊,“小渊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萧九渊毫不犹豫地回答。
酒酒哼哼两声,“回答得那么干脆,你这是心虚了。”
这次,萧九渊特意等了等才说话,“你想多了。”
“呵,想那么久,肯定是在想怎么糊弄我。”酒酒又说。
萧九渊:……
“我回答快了不行,回答慢了也不行。你可真难伺候。”
酒酒挑眉,抓住他的头发威胁他,“你说不说实话?不说我可就要拽了。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他们的太子是个大秃头。”
萧九渊:“……松手。”
“父皇跟景亲王之间的事,有些复杂,好像是父皇答应过皇祖母要照顾景亲王。”萧九渊道。
酒酒松开拽着萧九渊头发的手说,“原来是去世娘亲的遗愿啊!”
这样的话,倒是也能说得通。
萧九渊看她一眼,“谁说皇祖母去世了?她老人家活得好好的,你休要胡说八道。”
“老太太还活着呢?”酒酒很诧异。
萧九渊没好气道,“注意你的措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巴不得皇祖母她老人家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