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龙城九霄总部一号会议室。

灯光柔和的长条会议桌旁已经坐了四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和疑惑。

林羽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柳姐，两位，你们知道是什么事情吗？刚刚跟那帮热情老外扯完皮，老板这大半夜的，什么急事啊？”

柳如烟捏着眉心，即使强化过的身体，眼下也有些淡淡的青色：“不知道，今天看合同都看的眼酸了，刚想休息会，就被星灵小姐叫了起来。盼姐你知道吗？”

“啊？我不知道啊！”王盼一脸的茫然，虽然今天没她多少事情，不过也别人莫名敬了不少酒，喝的有点微醉了。

柳如烟看着王盼迷迷瞪瞪的样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盼姐，你先喝点水醒醒。老板这时候叫我们，肯定不是小事。”

她转向李子军，“李部长，你那边负责今天的现场维护工作，有什么特别反常的事情？”

李子军正靠在椅背上，听后立马坐直了身体：“反常？倒也算是有，有些外来捣乱的，而且也有些喝醉的人闹事的。不过都已经被抓起来了，应该和这些事情没有关系吧！”

“啊？闹事的？”王盼一听，紧张了起来，“没人受伤吧！”

“轻伤倒是有几个，都是推搡擦伤，已经处理了。”李子军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无奈，“都是那些临时外来的旅客，也有几个外来商务团的随从，”

他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关着也不是办法，影响不好。放了吧，又怕起不到惩戒作用，以后谁都敢闹。我这正头疼呢，就接到开会通知了。”

王盼一听，酒意又醒了两分，关切道：“那可得处理好，尤其现在这么多外面的人看着呢。别被人拿去做文章。”

林羽也点了点头插话道：“要不就按造成的实际损失来？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然后驱逐出境或者列入黑名单。”

柳如烟思忖片刻，看向李子军：“李部长，被抓的人里面，有牵扯到白天我们谈的合作方的人吗？”

李子军回想了一下：“有一个，是欧罗巴的某个代表团的助理，喝多了竟然敢调戏女性。其他人身份相对普通。”

“这就更得慎重了。”柳如烟指尖轻点桌面，“这样吧，李部长，等会儿老板来了，看他的意思吧！”

…

几人正讨论着，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无声地推开。他们下意识地齐齐站起身，以为老板到了。

然而，出现在门口的身影却让四人同时一愣。

那是一位穿着简朴中山装、头发花白、面容慈祥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气场的老人——正是王老。

“王爷爷？！你怎么也过来了。”李子军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上前搀扶。柳如烟和林羽也立刻收敛了随意的姿态，恭敬地站直身体。王盼更是赶紧把手里还剩的半杯水放下，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

“咦，是小军啊！”王老脸上温和笑容，朝着众人摆了摆手：“都坐，都坐，别这么拘束。看来大家的神色也都是被临时叫过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