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明责一个动作,将人压在了沙发上.......
胸膛起伏不停,南宫阙急喘着,感受着少年的吻滑过他的唇角,落在他的颈窝,用力地啃啮重吻着,又突然含住他的耳珠。
“嗯……”,
南宫阙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心跳在急速攀升,手指穿进明责的湿发,试图抵抗身体中那股燥热的力量。
明责最爱他隐忍的模样,呼吸陡然一紧,一只手突然伸进他的浴袍下,在他的身上游走流连。
明责微微抬头,看着眸光潋滟的男人,低哑磁惑的声音让人身心酥软。
“勾引我,嗯?”
细碎的吻在男人唇上流连,吸吮,口气里带着明显的慾望。
天知道这将两个晚上,他忍的到底有多煎熬。
这男人对他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贪恋南宫阙的每一寸身体,每一个表情,每一声低吟。
“亲你,就是勾引你了?”
南宫阙魅惑地笑着,身体软的像一滩水。
“是”,明责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想要更深的撩拨他,他心神晃了晃,伸手按住那只游走的手。
“不行……”。
明责脸色又沉了下来,“南宫阙,你是故意的!”
他发了狠,不顾男人瞪大的眼睛,起身,然后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直接走到床边,将他放到了床上,紧接着高大挺拔的身体就覆了上去,压在了他企图挣扎起身的身上。
一双狼眼紧紧地盯着他,眸色发狠,“你敢不让我做,我马上死给你看!你摸摸它,都快爆炸了”。
“……”。
南宫阙愣了一下,看了他几秒,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起来。
这人是怎么做到说这些骚话,脸不红心不跳,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真是幼稚,无赖加不知羞耻的组合体。
明责俊美的脸上细不可察的微微有些发红。
“笑什么?”
“没……”,南宫阙摇摇头,还是止不住笑。
明责脸色紧绷起来,声音里满是阴沉。
“南宫阙!”
“在呢!”他好笑地看着上方的人,实在觉得眼前的少年太可爱。
怎么会为了想要做这种事情,说出这种话来。
看着明责现在的恼怒表情,他更是觉得搞笑。
“不许笑!”
明责的声音含着几分薄怒,话音落下,他的唇直奔南宫阙的唇。
“不行!”
南宫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掀眸笑着看他。
“南宫阙!”
某人已经气的咬牙切齿。
南宫阙却起身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再躺在床褥上仰看着他。
“明责……”。
南宫阙攀着他的肩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几分。
明责看着男人的神色,一颗躁动的心渐渐沉寂下来,静静地盯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室内一片安静。
南宫阙一双星眸隐隐颤动着,映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日光,璨若星河。
“我发现你好像真的很爱我”。
室内响起南宫阙尽量平静却还是抑制不住颤音的声音。
明责的眉头瞬间拧紧,漆黑的眸子盯着他,恼道:“你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他抓着少年肩膀的手忍不住抓紧了几分,紧紧地看着明责。
“以前不是很确定”,南宫阙再次轻声说道,“现在确定了……”
明责的眸子僵了僵,良久,“确定了之后呢?那你打算怎么对我?”
“你想我怎么对你?”
明责漆黑的眸子也是细不可察地颤动一下,紧绷的脸上不自觉地变得温脉。
之后缓缓勾起唇,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俊容上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
“每天让我吃饱,能做到?”
南宫阙无语的反问:“你什么时候没吃饱过了?”
“现在!”
话音一落,明责又吻住了他,一下又一下的温柔碰触,唇角,鼻子,眼睛,额头……
密密麻麻的浅吻,最后又落在他的唇上。
南宫阙轻颤着睫毛,接受少年每一次落下来的温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溺在幸福之中,幸福的想流泪。
明责的唇是温柔的,手却不是一般的强势。
三两下将浴袍扯开,丢至一边,他握着南宫阙的侧腰,一个巧劲就将人翻了个身。
明责细密的吻细落在南宫阙的背上。
而南宫阙只能被动承受着每一次涨潮,白皙的皮肤因为动情变得绯红,像一朵盛开的艳丽海棠。
明责跪在床上,大手掐着他的后颈,另外一只手抚摸着他的性感腰窝,性感低沉的嗓音道:“阙哥,我给你....定制一条腰链......好不好?你系上....肯定...很迷人...”
“什...什么?.....我没...听清....”。
南宫阙断断续续地回应,压在他背上逞凶的人实在太强悍,他的意识已经出走........
明责的动作没停,也没再说话,他太了解这男人了,肯定不会答应,直接定制回来,到时候由不得他不系。
南宫阙洗完干透的头发,因为动情,又汗湿了。
他严重怀疑明责是在报复他的冷战,每次都不给满,让他好像置身于高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恶劣,实在是恶劣!!!
“明责………我要……快……快点”。
(和谐内容,大家发挥想象力自行做饭哈)
...........
同一时间,三楼的一间起居室。
枫意坐在棕色的法式沙发上,一双淡紫色的眼眸直视着前方。
沙发对面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照着威严的书房一角……
暗凝的身影坐在旋转椅上,背对着屏幕。
他散发着冷锐的气息,手里抱着一只贵族缅因,慵懒地抚摸着。
“我听下人传报说,枫小姐突然不想联姻?”
四平八稳的嗓音从荧屏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寒而栗的阴冷。
枫意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光,她对擎渊家主其实是很敬畏害怕的,她的父亲多次叮嘱和她说过很多擎渊家主的事迹。
她迟疑道:“我知道突然毁约很冒然,还请您不要怪罪。我很感谢您能够选中我和明责联姻,明责很符合我的理想型,来卡特的第一天我就被他深深吸引,但是他已经有爱人了,这些天我也亲眼见证了他们的感情,我不想让两个有情人分开”。
“有情人?”
他轻声念着这三个字,这三个字都仿佛被他笼罩出可怕的阴霾。
“是的,我并不想当他们感情的破坏者”。
“……”。
“所以我想要退出,成全他们。”
那身形微微一动,霍然将椅子转过来。
擎渊家主,虽然已经是70岁的年纪,但是保养得当,看起来只有六十岁的样子,能看出年轻时期是多么的英俊帅气。
锋芒锐利的眼神让枫意的心蓦然一跳,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擎渊家主的正脸。
那阴沉的气质和明责如出一辙。
枫意呆呆地看着他,一时忘了说话。
擎渊家主阴鸷万分地开口:“枫小姐,在我面前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联姻势在必行,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家族,都没有反抗的权利”。
枫意心脏跳的剧烈,她确实是想借助擎渊家主的手,除掉南宫阙,故意以退为进。
她清楚知道一个顶级家族怎么可能会允许继承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呢?
但是她没想到会被识破的这么快。
擎渊家主看她的眼神,阴森得像是地狱的冷风刮过人的骨头。
枫意捏了捏手心,努力镇静道:“您让我来卡特和明责培养感情,可明责每天的心思都在那位南宫先生身上,我实在是找不到机会........……”。
缅因猫忽然身体乍起,发出痛呼的一声。
似乎它哪里被捏痛了,急快速地从擎渊家主的膝上蹿飞,消失在桌角底下。
擎渊家主眼神掠过血腥的肃杀……道:“那男人我会处理,枫小姐守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视讯被挂断,枫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心情很好地欣赏起自己新做的美甲。
..........
二楼主卧,经过三小时的耕耘,明责终于吃饱餍足。
一番折腾,南宫阙的身上全是汗,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他身体软的厉害,很想睡一觉,但是看了下璧上的时钟,已经差不多中午了。
惦记着某人的胃,强行驱散了困意,拉着明责去浴室随便冲了下澡,下楼去用餐。
美味的中餐后,南宫阙提议说人工湖走走,消消食。
他们不过是手挽手,在有着阳光洒耀的石板上走路,却觉得是那么满涨的幸福。
消食消的差不多,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看那些盘旋的白鸽和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名贵鸟儿,南宫阙的头靠在明责肩上。
“明责,你打算怎么让你的家族同意我们的感情?”
明责垂眸盯着他,他这些天问了这个问题好多次。
“这些不需要你操心”。
“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为什么不需要我操心?”
“……”。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只有处理好你家族那边,我们才能幸福地在一起”。
南宫阙半眯起眼,略带担忧地说着。
他知道这其中的阻力有多大,所以他想帮明责一起分担……
“相信我,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你只需要负责待在我身边”。
每次南宫阙问到这个问题,明责总会笃定的回应他。
“明责,之前你给我准备的那些衣服呢?”
南宫阙忽然想起重要的事,现在主卧衣帽间里面,他的那些衣服都是重新定做的,那以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