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没有办法救小少爷出来的话,我只能上报主人了。”
“不行!”
南宫阙立马阻止,既然这黑衣保镖称呼维尔是小少爷,就证明维尔在神秘人那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要是被神秘人知道维尔被夜刹带走,绝对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就在这时,黑衣保镖的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
“是小少爷打来的!”
南宫阙连忙扑过去抢过手机:“维尔?”
“(英文)哥,你竟然还记保镖的号码”,维尔听见男人的声音略有意外,“记性很不错嘛!”
南宫阙有点着急,没察觉到奇怪:“你现在在哪?打电话方便么,有没有人监听你?”
“(英文)哥,我现在在雾远山庄的客厅坐着,一大堆暗卫在我旁边盯着我........”
“.......”
“我被你的金主抓了,他们没有对我做什么,还对我以礼相待。”
南宫阙听懂了,维尔是在给他传递信息,让他继续扮演好维宁的角色。
“那就好。”
他还想说点什么,电话已经被维尔挂断。
夜晚,山庄里灯火通明,一辆跑车在夜幕中嗖地上山,咆哮的引擎激起黄尘。
嘎吱——
森严的山庄大门打开,是明责回来了。
明责冷清地下车,走进客厅,用力扯下领带,在沙发上坐下。
全身疲累,一张俊朗的脸挂着极致的落寞和疲惫。
“少主,您终于回来了,维尔已经被带回来了。”
郑威恭敬地禀告,明责手机一下午都是关机状态,估计没看他发的信息。
明责扬了扬眉,“在哪?”
二楼,脚步声传来。
一个清亮的声音喊道:“(英文)我只是想看一下我哥住过的房间。”
暗卫不近人情:“没有少主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卧室,而且维宁先生今天下午已经被少主赶出山庄了,你作为他的弟弟更没资格进去参观....”
维尔嗤了一声,转身下楼。
明责冷着眸盯着他。
还叫哥?
南宫阙就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南宫辞!
口气如此亲昵,阙哥身边的野男人还真是多!
维尔吊儿郎当的踢着腿下楼,看到沙发上的明责并没有什么反应。
明责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大剌剌地在沙发上坐下,极不情愿地瞟了明责一眼:“(英文)你就是我哥的金主?”
众人:“……”
明责的脸色有些难看,沉声说:“(英文)他和你说我是他的金主?”
“不然?他是你的情人?说你是金主有什么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我和他确实是情人和金主的关系!”
明责长腿交叠,居高临下,脸上不辨喜怒。
维尔雄赳赳地命令着:“你的手下说,你今天下午已经把我哥抛弃了,那你放我走!”
明责的眼眸依然深邃无比,嘴角勾了下。
客厅站满了暗卫,可这人丝毫不畏惧,想必背后的势力不会小。
“来了还想走?”他冷冷地说。
“这么说,你要把我留在这里??”
“不然?”
“好啊,那你可要招待好我,要是我少了一根头发丝,我哥可都是会生气的。”
明责目光嗜血:“你觉得我会在乎他生气?”
“在不在乎,你心里清楚。”
维尔其实也没多大把握,他并不知道明责已经知道了南宫阙的身份,只是根据今天被抓来之后,郑威对他的态度还不错去判断。
如果明责不在乎维宁,郑威就不会一下午以礼相待。
看到维尔笃定的样子,明责放弃了要对他严刑拷打逼问真实身份的想法,维尔有胆量,威逼是问不出什么的。
倒不如等维尔背后的势力主动找上门。
明责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菜园的事是你干的?”
“嗯哼(╯^╰)!”
“为什么??”
“替我哥报背上的仇!”
“你们兄弟俩的关系倒是很好!”
“嗯哼(╯^╰)!”
明责脸色瞬间冰寒,等搞清楚南宫阙为什么换脸,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这个维尔。
“郑威,给他安排一间客房。”
“是。”
郑威愕然,少主冷静的都不像少主了,面对维尔轮番的挑衅,还能如此淡定!
=====
明责起身上楼了。
月光下,他坐在露台,辛辣的白兰地从咽喉一次次贯穿,灼伤着他的胃。
回想着下午南宫阙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心痛如刀绞。
为什么那男人每次都能做到绝情的离开他,就这么不在乎他吗?
明责看着夜色下沉寂的山庄,一夜失眠。
清晨。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明责没睡多久,宿醉的头作痛着,隐隐听到音乐声。
他揉着胀痛欲裂的太阳穴,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
音乐声开得很大,连隔音措施极好主卧都能听到一些……
明责看了看时间,才6点。
魔鬼觉醒,他森冷阴沉的目光扫过喝空的酒瓶!
打开门,音乐声的喧嚣更大了。
明责拢着俊眉,山庄里面禁止大声喧哗,禁止放音乐,这都是明确的规定。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挑衅他定下的规矩?
而且还放这么聒噪的重金属音乐!
大厅……
劲爆的音乐震天响着,水晶大吊灯都被震得颤动。
维尔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着,头还晃啊晃的,好像对这音乐甚是满意。
郑威头疼地站在一旁,昨晚明责吩咐了以礼相待,以至于他不怎么敢阻止,而且他对这维尔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明责脸色冰寒,这维尔简直就是在找死,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么?
倏然的身影走下楼梯,威严的气息扩开。
客厅聚集满了困倦的佣人,都是被音乐声吵醒的。
“你找死?”
明责踩上客厅的地板,暗怒的声音震响!
“少主,您醒了”,郑威垂首,慌忙去关了音乐,“我提醒过维尔先生了,他不听!”
明责扬眉冷笑:“郑威,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郑威无奈地说:“您不是说要以礼相待?”
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明责皱眉盯着维尔,维尔也瞪着他,目光交撞在一起。
“(英文)吵醒你了?那真是抱歉,我习惯了起床后听点音乐,我哥也说起床后,听点音乐有助于头脑清醒........”
维尔一分的歉意,九分的挑衅。
明责凛然地站着:“(英文)你和维宁一直住在一起?”
“当然,我们不止住在一起,还睡一起。”
郑威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是往少主的心窝子捅刀,只有他知道南宫阙假死后,少主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让少主知道南宫阙假死期间每天和维尔睡在一起,少主情绪不得崩溃?
他警告道:“维尔先生,还请您慎言!”
“再多说一句,我会割掉你的舌头。”
明责的五指关节隐隐作响,暴戾的情绪翻涌着。
维尔见他气到,满意的勾起唇,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英文)我困了,去休息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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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焦头烂额,说实话,他根本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把维尔救出来。
他那么势微,怎么从明责手底下救人?
难不成就只有回到明责身边一条路,可是他真的没法忍受枫意!
自从昨天和维尔通过一次电话后,就失去了联系,想必手机是被没收了。
黑衣保镖为他买来了午餐,“维宁先生,主人一般会三天联系小少爷一次,昨天主人在小少爷被抓前联系过一次,所以还请您抓紧时间,若是您救不出来小少爷,我会赶在主人下次联系小少爷之前将情况上报。”
南宫阙犹豫地想了想,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一直窝着不行动——办法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看来他要去雾远山庄附近转悠转悠,先把地形都摸清楚,然后做出相应的计划,这个保镖说自己能调动部分人手。
吃过午餐,他就准备出发。
“没有低调一点的车?这些颜色太亮眼了……”
南宫阙站在车库,看着五颜六色的超跑,微微皱眉。
保镖拿出一盒钥匙:“小少爷性格张扬,不喜欢那些低调的颜色。”
“果然是年轻。”
“.......”
南宫阙勉强选了一台不那么骚包的柯尼塞格,墨绿色的。
他坐上车系上安全带,一个人出发了。
天空蔚蓝。
在一块极高的山峦之巅,一架私人的贵族直升机缓缓降落。
从飞机里先下来两个保镖。
紧接着,青灰色制服金纽扣的保镖护着一个男人下机,那男人是顾冲,他推着一辆轮椅。
云层是被阳光渲染的瑰丽。
有一丝轻微的风。
桀骜狂娟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穿着薄款的卡其色风衣,白衬衫,一条风衣同色系的相丝巾围着他刀削的下颌。
如墨的黑发被风吹得浮动……
他的五官立体,疏远高傲,黑色的瞳孔聚焦地盯着前方。
光线中,勾出了一股骇人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