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天然不是黄金,但黄金天然是货币。你明白吗?这东西最好的一点,不在于它对抗货币通胀的升值属性,而在于‘匿名性’。”
“匿名性?”这么学术的词,张守恩一个小学肄业的,当然听不懂。
“对,就是这东西没法溯源。”林洛指了指四张“老人头”上的货币编码。
张守恩脑子还算灵光,看到人民币的编码,就明白了:“哦,人民币是有记号的。”
这么说,也没错。
林洛收起了钱,解释道。
“是的。虽然以现在的银行体系,也很难通过货币编码来确定你这钱干不干净,但以我们的行政方式,咱们都明白,只要有需要,就能办到。”
俩人点点头,不过对于林洛的话,理解得却不一样。
他们俩理解的是,哪天要是需要以此为证据,证明你有犯罪事实的时候,银行就能通过货币编码做出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某些单位在编造证据这方面,他俩心里明镜似的。
“所以,黄金只要一熔,就没辙了,对不?”张守恩虚心地提出来这一点。
都是24K金,你没办法证明谁是高尚的,谁是卑鄙的,因为他们成份都一样。
林洛说这些,就是让他们把黄金这事重视起来,最好在自己走这些日子里,把金矿的事搞定。
“对。所以我们得控制本地除了黄金集团以外的金矿。这东西不仅能让我们的经济变得更流畅,最关键的是,它能对冲很大的金融风险。”
为了利益,他耐心了很多。
“金融风险?啥意思?”有张守恩这个好奇宝宝在,话就不会落地上。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话也可以解释为,人没有长远的打算,是因为眼下的麻烦还没解决。
林洛既然解决了眼下的麻烦,就得为长远打算了。
他顺手把豺狼手指头上的大金镏子摘了下来,充当了教育道具,对着俩人道:
“你们俩别整天就是打打杀杀的。纯靠抢钱来赚钱是挺快的,可没发现这几年钱越来越毛吗?就现在你俩赚钱的速度,不一定有货币贬值的速度快,干得再多,也纯是白费力。”
这是在唬这俩没文化的。
一个月收入大几十万、上百万的人,赚钱怎么可能不快?可正因为赚钱快,两人也能明显感受到钱越来越不值钱了。
所以,俩人都觉得林洛说的没错。
张守恩还帮腔道:“就是。前两年我去省城买房子,那房子都论户买,一户也就一两万;现在,好几十万。卖房子都开始论平米卖了,一平米都两三千块了。以前买一户的钱,现在都买不了一个厕所。”
说着,他还来了兴致,炫耀般的道。“对了,大洛,你省城有地方住不?不行哥在省城有几套以前买的房子,老是老了点,可地段好,给你了。”
呦,还有意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