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牡丹哪里知道许舜兮是谁?可她知道,私企所谓的办公室主任啊,秘书啊,助理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谁啊?他姘头啊。”
说完这位大院长就后悔了,和孩子说这些干嘛?
但她下意识地反应也证明了,办公室里这种作风不正的事已经成为常态了。
林洛又不是真小孩,他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提这个人。
“不是,那是中组地方干部局四处副处长柴王群的老婆。”
林洛说了个大人物。
把对方的老婆安排在自己公司当个闲职,是最简单有效的行贿手段。当然了,人家能让自己的妻子到你公司挂这个闲职,也是认可你这个人了。
不然光是这层关系,就已经到了说不清楚的地步了。
最有趣的就是,刘爱当没有下什么血本,只是给柴处长花了110万在首都买了个房子,然后按照年薪10万,给其爱人开工资,就把这位掌握了高官升迁评价的实权人物,给拿下了。
焦牡丹听联络这么说,立马明白了。
“啊,手眼这么通天吗?那怪不得人家生意做这么大了,是该好好认识认识。”
这地方干部局四处虽然是个副处级干部,但那可是握着地方官员考核升职权利的处级,属于典型的权大职务低的人物。
别说焦牡丹一个非核心的厅局级了,就是省部级见到人家,也得乖乖把手放在前面。
前途我在人家手里呢,敢不老实吗?
儿子张嘴就能把这人说出来,没准和人家还认识呢。
听干妈要认识这人,林洛赶紧摆手。
“那算了,要是真认识了,那可完蛋了。这潭水深得,我都看不透。进去容易被一个猛子炸死。不过见一见也行,没有利益往来就行。”
他明言禁止了焦牡丹和这人往来。
当然,其实不禁止也没关系,反正这段日子,肯定把她拴在身边,也不怕出事。
为了让焦牡丹意识到问题的所在,林洛尽可能地暴露能暴露的关键信息。
“干妈,不是我耽误你进步,实在是这个刘爱当很奇怪。92年以前,谁也不知道这人是干嘛的,公司也不大,也没有什么事迹,甚至说一个沈阳人连首都都没去过几次,莫名其妙的就认识柴王群了。”
这人似乎就是凭空出来的,目的就是把柴王群介绍给张国光。
林洛说这些的时候,甚至怕前面的老张听不清楚,刻意挪了挪。
“这刘爱当和张国光的关系是之后认识的,他的贷款其实也不算张国光给他批下来的,是柴王群通过自己的身份跟轻工委打了招呼,给他批了一级的装修资质。他拿着这个资质去贷的款。”
“嗯?”焦牡丹听的也疑惑了,商人攀附官员,自来是通过现管一层层往上走,怎么这个叫刘爱当的却像是空降下来的啊。
林洛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自然没法解释,于是继续说刘爱当和张国光几人的关系。
“当时,按照刘爱当这个资质,也批不下那一两亿的贷款,是时任市委的张国光,发现了给刘爱当批资质的人竟然是首都那边的,于是给农行施压才有了刘爱当的第一笔大额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