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朱涛身侧两道神光乍现。
山海鼎、轩辕剑,同时觉醒。
恐怖能量波动如潮水般扩散。
林明瞬间脸色煞白,机甲竟微微颤抖。
朱涛缓缓转头,望向林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
“该死了。”
下一瞬。
朱涛抬手一挥。
山海鼎骤然暴涨,化作万丈巨岳,悬于叛军头顶。
猛然镇压而下——
轰!轰!轰!
天地震荡,气浪翻涌!
漫天机甲轰鸣,叛军气势如虹,战力堪比武道先天强者。却在刹那之间,身躯崩裂,炸成血雾。
连坠落都来不及。
甚至——
林明,实力远超先前身披战甲的朱涛,此刻也在机甲中猛然僵住。
身体完全失控,被那尊巍峨古鼎强行吸扯而去!
“嗷——!”
“吼——!”
“昂——!”
山海鼎上,异兽虚影咆哮腾空,仰天怒啸,獠牙森然,巨口如渊,仿佛自洪荒撕裂虚空,朝着林明狠狠吞噬!
咔嚓!咔嚓!
金属断裂声密集响起,林明的机甲遍布蛛网裂痕,寸寸崩裂。
舱内,他的躯体瞬间涨红如煮熟的虾,血管暴起,全身充血,皮肤一滴滴渗出血珠,剧烈颤抖。
“啊啊啊——!!!”
惨叫未绝,人与机甲已被彻底卷入山海鼎中。
鼎内,哀嚎、碎裂、兽吼交织成一片炼狱之音。
片刻后,鼎中归于死寂。
林明,气息全无。
哪怕他所穿机甲比朱涛当年更强数分,也未能留下一丝残渣。
全场,骤然安静。
天地之间,无数目光凝滞。
敬畏、恐惧,尽数聚焦于一人身上。
那个曾奠定大明盛世的男人。
那个在无数人心底刻下阴影的杀神——
回来了。
记忆翻涌,旧日画面浮现眼前,许多人忍不住浑身发抖。
数百万机甲大军,面对悬浮于空、山海鼎盘旋、轩辕剑护体的朱涛,竟无一人敢踏前半步。
一人立,百万军止!
“尔等。”
“还不跪降?”
朱涛眸光一抬,威压如潮,席卷八荒。
咔嚓!咔嚓!
空中,数百万机甲士兵双膝剧震,不由自主弯曲,几欲跪地。
“愿降!饶命!”
“投降!求饶!”
一声声凄厉呼喊此起彼伏,机甲纷纷俯首,悬空下跪。
纵有灵蛛毒素操控心智,也无法压过对朱涛深入骨髓的恐惧。
朱涛眼神微动,望向远处徐达与朱棣。
朱棣瞬间领会,率领麾下铁军迅猛出击,一声断喝响彻战场:
“投降不杀!”
大明将士迅速推进,开始收缴叛军武装。
而朱涛,则缓缓转头,目光投向远方天际。
那里,几道身影悄然伫立。
正是朱莲香,以及附体重生的灵蛛余孽高层。
噌——!
朱涛身形如电,化作一道流光疾射而出。
见其威势滔天,远胜灵蛛星一战时百倍,众人面色瞬白如纸。
其实,朱涛本身修为提升有限。
如今赤手空拳,战力不过堪比十二丝筑灵师。
可别忘了——
此地,是大明!
山海鼎在手,轩辕剑随行。
两大气运神器,可引天地之势,爆发真正神威!
在这片土地上,十二丝筑灵师?
在朱涛面前,不过蝼蚁!
“公……公主体殿下……”坎特牙齿打颤,“怎么办?”
“跑!”朱莲香低叱一声,强压心头恐惧,驱动机甲转身疾退。
可——
“逃得掉吗?”
朱涛冷笑出声。
轩辕剑陡然出鞘,剑光如雪,撕裂长空,瞬息即至!
咔嚓!咔嚓!
金属破碎声连绵不绝,朱莲香与坎特等人机甲应声爆裂!
而此时,朱涛已立于众人身前。
他唇角微扬,神色淡然。
“诸位。”
“既然来了。”
“这是要去哪儿?”
“不坐一坐,未免太失礼了。”
“你说是吧?”
“大侄女。”
朱莲香浑身剧震,脸色惨白。
“二……二叔……”
“哼!”
朱涛冷哼一声,袖袍一挥。
山海鼎再度膨胀,如山岳镇压而下!
噗嗤!噗嗤!
那些十丝级别的高手,在他面前如同草芥,身躯接连爆碎,血染苍穹。
轰——
血雾炸裂,漫天飞洒。
人已成灰,魂飞魄散。
朱涛抬手一招,朱莲香如断线纸鸢,瞬间落入朱彬掌中。
下一瞬,他身形掠空,直奔大明皇宫。
皇城之上,长风猎猎。
他踏云而落,衣袂未染尘埃,气势压得满朝噤声。
“砰!”
一声闷响,朱莲香被狠狠摔在青石阶前,如同弃物。
若是从前,朱标见她跌倒,必会疾步上前扶起。
可此刻,他只冷冷站着,眸光如冰。
“你没话要对孤说?”
良久,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风:“对不起。”
“爹!”
“别叫我爹!”
朱标猛然暴喝,眼底血丝攀爬,“我怎么教你的?身为朱家人,一切以大明为先!一切为江山、为百姓筹谋!可你呢?勾结灵蛛余孽,策反边将,图谋不轨——你也配说‘对不起’?你也配喊我一声‘爹’?”
她唇瓣发白,咬得渗出血痕。
“我只是觉得……他们说得没错。”
“我们……不该强占别人的家园。”
“你觉得?”朱标胸膛剧烈起伏,怒极反笑,“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