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计划是借气运、山海鼎之力,再掺上朱涛一滴精血,来个瞒天过海,以假乱真。
结果始皇来得太快,计划直接卡壳。
当着嬴政的面,朱涛根本动不了手脚。
两人只能硬撑着,继续这场毫无营养的表演。
终于——
各大神朝陆续到场。
刘彻踏前一步,声震八方:
“诸位!”
“今日齐聚于此,所求为何,心知肚明。”
“人皇宫就在眼前,可若进不去,一切皆空。”
“或许你我之间旧怨未消,”
“但本皇请各位给个面子——”
“暂放恩仇,合力破局!”
话音落下,嬴政冷笑一声,嘴角微扬,毫不掩饰轻蔑。
虽未开口,态度已然写脸:你不提指挥权,咱或许还能谈谈。
铁木真眯眼上前,手中硬弓一抬:
“合作可以。”
“但——谁领头?”
“当然是朕!”刘彻昂首挺胸,气势全开,“朕威加四海,谁敢不服?”
“嗤——”
嬴政直接笑出声,从屏障中缓步走出:
“刘彻,你这话,自己信吗?”
“朕建议——”
“别立头领。”
“一起上,出力多少,看得清清楚楚。”
“谁划水,当场打死。”
“朕,赞同。”大周姬发冷冷开口,声音如铁。
“朕也同意。”
大商神朝,成汤淡声开口,语气如铁。
“这个主意不错,始皇陛下所言极是,朕毫无异议。”
北宋之地,赵恒立刻附和,满脸赞同。
“臣……朕亦全力支持。”南宋的赵构紧随其后,声音低了几分。
“呵!”
一声冷笑撕裂空气。
铁木真斜眼扫过二人,眸中寒光凛冽:“内斗亡国、被阿骨打一锤砸碎江山的懦夫,也配在此高谈阔论?”
“你——!”
赵恒双目暴睁,怒火冲顶,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可终究,咬牙吞声。
打不过,不敢动。
至于赵构,干脆低头闭眼,装作看不见听不着,缩进自己的壳里。
“岳飞。”
“等会儿轰破气运结界,你替朕上阵。”
当年大宋赵氏兄弟自相残杀,让女真铁骑趁虚而入,山河分裂,帝统崩断。
从此气运神器也被劈成两半,南北各执其一。
实力折损大半,与其他神朝相比,早已不在同一量级。
幸而——
南宋尚有岳飞横枪立马,辛弃疾剑指苍穹,文天祥孤忠照天地;
北宋也未全衰,狄青披甲镇边,名相辈出,撑起残局。
勉强还能站稳脚跟。
但铁木真心头窝火又如何?
面对嬴政、刘彻、李世民这等顶尖帝主,他也占不到便宜。
北方冰洲地脉贫瘠,资源匮乏,本就先天不足。
虽在北域压着阿骨打打,却始终未能彻底统一,战果悬而未决。
这份残缺,直接拖累了神朝的整体威势。
就在诸帝唇枪舌剑、暗流汹涌之际——
朱涛却始终沉默。
负手立于人群之后,神色平静,仿佛一切纷争皆与他无关。
“明帝为何一语不发?”
嬴政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那道清冷身影。
下一瞬,他猛然拽过朱涛,将人拉至台前:
“今日共议大事,你我同盟,当共进退!”
大秦神朝,横压古今,独据一方位面,势可吞天。
纵是统御中域神州的大汉刘彻,也不得不联合西域、南疆,合纵抗秦。
可正因太过强大,树大招风。
诸神朝对嬴政,向来戒备森严,联手防之。
其中尤以刘彻与李世民最为积极。
说白了——
平日里这群帝王你争我夺,恨不得把对方踩进土里。
可一旦牵扯到嬴政?
立马放下恩怨,团结得像亲兄弟。
在这诸天万界的帝者圈中,嬴政真正能称得上“盟友”的,
除了刚刚从西陲无尽海冒出来的朱涛,
也就只剩几个南方小势力,甘愿追随。
没办法。
嬴政这人,名声在外。
下界之时,谁不是以“终结暴秦”为目标登临帝位?
可如今真聚一块了——
谁都不想再被他统一一次。
眼看嬴政主动拉拢自己,朱涛眉梢微动,终是缓缓踏出一步。
“朕,赞同始皇之议。”
“并非不信汉武帝。”
“而是诸位皆为一代霸主,心高气傲。”
“若由某一人主导,其余人心必不服。”
此言一出,众帝纷纷颔首。
“明帝所言甚是,还是始皇的方案稳妥。”
前秦符坚沉声道,来自南北诸岛的声音终于有了倾斜。
“孤亦以为然。”
三分岛上,魏武曹操抚须点头。
两大强者表态,局势骤变。
南方原本摇摆不定的帝朝,以及嬴政旧部,立即响应。
呼声如潮,层层叠起。
刹那间,刘彻与李世民麾下的附庸,哪怕心有不甘,也只能闭嘴。
形势已定,再争无益。
“汉帝,到此为止吧。”
李世民侧身看向刘彻,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总得给旁人留点安全感,不是吗?”
“哼!”
刘彻冷脸甩袖,眸中怒意翻腾。
可连自家盟友都退了,他再强硬也无济于事。
只能顺势收场。
“罢了。”
“一群畏首畏尾、成不了气候的胆小鬼。”
他冷声讥讽,旋即厉喝:
“卫青!霍去病!随朕出战!”
诸帝决议已成,不再多言。
齐齐出手,浩荡帝威冲天而起,直扑上古人皇宫外那层厚重的守护气运!
轰!轰!轰!
天地震荡,虚空崩裂。
金色气流如江河倒灌,亿万道法则交织轰击。
激战之中,李世民突然冷眼扫向朱涛,声如雷霆:
“明皇!你这般出工不出力——”
“莫非真以为,朕不敢对你动手不成?!”
他说得没错。
朱涛确实在划水。
而且划得明目张胆。
出力程度,竟还不如北方冰洲那两个打得头破血流的野蛮人——铁木真与阿骨打!
要知道,西陲无尽海的大明疆域,广袤无垠,丝毫不逊任何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