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白萧联挑眉,“他人在何处?”
船老大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艘龙舟:“喏,就是那艘‘汴水号’的领桨手。”
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王二正站在船头,与几个桨手谈笑风生,丝毫不见悲伤之色。
展昭立刻带人上前,将王二传唤过来。王二面色镇定,双手一摊:“展大人,我与周虎虽有争执,但也不至于害他性命。再说了,比赛时我一直在船上划桨,根本没时间去动什么手脚。”
“是吗?”林晚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王二的鞋底,“你的鞋底沾着新鲜的桐油,这汴河两岸的船板,只有‘清河号’的船舷涂着这种桐油吧?”
王二的脸色瞬间一白,眼神躲闪起来。
白萧联趁热打铁,又道:“我们在船板上发现了迷药的成分,想来是你在比赛前,偷偷在周虎的酒里下了迷药,让他在划桨时精神恍惚。又提前在‘清河号’的船舷上藏了细钢丝,等着他自投罗网。至于那半截断裂的船桨,不过是你故意制造的意外假象罢了。”
王二的额头渗出冷汗,双腿一软,竟直直跪倒在地。
原来,王二与周虎积怨已久。他嫉妒周虎的领桨技术,更恨他年年都能夺得龙舟赛的第一名。为了能赢下这次比赛,他竟想出了如此歹毒的计策。
比赛前一晚,他偷偷潜入“清河号”的停泊处,在船舷上藏了细钢丝,又在比赛前,借着敬酒的名义,在周虎的酒里下了迷药。
周虎喝下迷药后,精神恍惚,划桨时动作变形,这才不慎撞上了暗藏的细钢丝,当场毙命。
真相大白,王二被衙役们押走,等待他的,将是律法的严惩。
汴河两岸的锣鼓声渐渐平息,百姓们唏嘘不已。
白萧联与林晚站在岸边,看着缓缓流淌的汴河水,相视一笑。
“没想到,一场龙舟赛,竟藏着这么深的嫉妒与杀意。”林晚感慨道。
白萧联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这世间的案子,大抵都藏着一段人心的叵测。”
展昭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粽子:“案子破了,尝尝端午的粽子吧?”
白萧联与林晚接过粽子,剥开粽叶,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汴京城的风,带着粽子的甜香。而属于她们的探案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