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灯火通明,沈万山正坐在书房里,捧着一个锦盒,爱不释手。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那颗失窃的夜明珠,莹白的光芒映得他满脸贪婪。
“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白萧联缓步走进书房,目光锐利地盯着沈万山。
沈万山脸色惨白,却依旧强装镇定:“白五爷说笑了,这珠子是我祖传的宝物,怎会是太傅府失窃的那一颗?”
“祖传的?”林晚轻笑一声,拿起锦盒旁的一个小瓷瓶,“那这瓶滑石粉,也是你祖传的?还有你窗台上的这片海东青羽毛,总不会也是祖传的吧?”
她顿了顿,又道:“大相国寺的檀香,味道独特,我在你书房的香炉里,也闻到了同样的味道。沈万山,你策划得再周密,也总会留下破绽。”
沈万山的额头渗出冷汗,手里的锦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原来,沈万山早就觊觎那颗夜明珠,得知太傅中秋摆宴,便提前买通了太傅府的仆人,得知了夜明珠的摆放位置。他又从大相国寺讨来檀香,准备了滑石粉,还特意带了海东青——那随从腰间的脚环,就是海东青的。
宴会上,他趁狂风乍起,让随从放出海东青,海东青俯冲而下,用爪子抓起夜明珠,又借着夜色,飞回了沈府。而他则借口如厕,悄悄离府,赶回沈府接应。
“我只是想借这颗夜明珠,讨好宫里的贵人……”沈万山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真相大白,沈万山被衙役们押走,夜明珠也被完好无损地送回了太傅府。
中秋的月色依旧皎洁,太傅府的赏月宴重新开席,宾客们举杯同庆,欢声笑语再次回荡在庭院里。
白萧联与林晚站在府门外,看着天边的一轮圆月,相视一笑。
“没想到,一颗夜明珠,竟藏着这么深的贪念。”林晚感慨道。
白萧联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这世间的案子,大抵都逃不过一个‘欲’字。”
展昭提着两坛桂花酒走过来,递给她们:“案子破了,喝一杯?就当是赏月了。”
白萧联与林晚接过酒坛,仰头饮下。酒液入喉,带着桂花的清甜,还有一丝淡淡的月色温柔。
汴京城的风,带着中秋的桂花香。而属于她们的探案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