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安身子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摆手:“不……不是我的!我昨夜一直在正厅守岁,根本没去过后院!”
“是吗?”林晚轻笑一声,拿出那块焦黑的云锦,“这云锦水火不侵,唯有浸泡烈酒才能点燃。沈府的酒窖钥匙,只有你和沈老爷才有吧?而且,我们在酒坛碎片上,发现了你的指纹。”
展昭也上前一步,沉声道:“沈伯安,你与沈二郎虽是兄弟,却因家产之事积怨已久。你是不是早就想除掉他,独吞沈家的家产?”
沈伯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原来,沈伯安虽是长子,却资质平庸,沈老爷一直对他不甚满意。次子沈二郎聪明伶俐,经商有道,深得沈老爷的喜爱,近来更是放出话来,要将沈家的家业传给沈二郎。沈伯安又气又恨,嫉妒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竟生出了歹念。
除夕守岁之夜,他趁众人不备,偷偷溜到后院,将沈二郎骗到库房,用迷药迷晕了他,又用锦缎捂住他的口鼻,致其窒息身亡。之后,他在库房里洒满了烈酒和硫磺,点燃了大火,伪造成意外失火的假象。
“我只是想要保住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想被那个小畜生抢走一切……”沈伯安趴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悔恨的泪水混着鼻涕,狼狈不堪。
真相大白,沈老爷气得当场晕厥过去,沈府上下一片哀鸣。喜庆的春联还贴在门上,红彤彤的灯笼却蒙上了一层灰败的气息,再也没了往日的光彩。
白萧联与林晚站在沈府的大门外,看着汴京城的街道上依旧热闹的爆竹声,相视无言。
“本是辞旧迎新的除夕,竟成了手足相残的修罗场。”林晚轻叹一声,声音里满是唏嘘。
白萧联点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怅然:“贪欲,真是能泯灭一切的利刃。”
展昭提着两包刚出锅的饺子走过来,递给她们:“案子结了,吃个饺子吧。新的一年,总该有些盼头。”
白萧联与林晚接过饺子,热气腾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饺子的香气弥漫在鼻尖,可两人的心头,却沉甸甸的。
汴京城的风,带着爆竹的硝烟味,呼啸而过。而属于她们的探案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