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料到,随行的副将见财起意,竟趁将军不备,用铁锤将他杀害,抢走了虎符和半张藏宝图。副将本想独吞宝藏,却因不知另一半藏宝图的下落,只能将将军的尸体埋入古墓,带着虎符和半张藏宝图,隐姓埋名,藏在了汴京城中。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副将的下落,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李景年的泪水夺眶而出,“直到元宵灯会,我看到那三个藏有南唐遗珍的人,才一时糊涂,犯下了大错。”
白萧联看着李景年,沉默片刻,又问道:“那枚玉佩,是你的?”
李景年点了点头:“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当年我父亲下葬时,我偷偷将它埋入了墓中,没想到……”
线索渐渐清晰。三人立刻回到汴京城,根据骨头上的铁锤痕迹,查到了城西的一家铁匠铺。铁匠铺的老板说,十年前,有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在他这里打造了一把铁锤,那男人的模样,与李景年描述的副将一模一样。
顺着这条线索,三人终于在城郊的一处破屋里,找到了那个早已白发苍苍的副将。副将见官府的人找上门,知道自己难逃法网,便坦白了一切。
原来,副将这些年一直守着半张藏宝图,等着找到另一半,独吞宝藏。可他没想到,李景年竟会因为执念,犯下大错,牵扯出这桩陈年旧案。
真相大白,副将被押入大牢,与李景年关在了一起。而那批南唐的宝藏,也被官府找到,悉数充公。
清明的细雨渐渐停歇,邙山的薄雾散去,露出了青翠的山峦。白萧联与林晚站在古墓前,看着那具被重新安葬的白骨,相视无言。
“一场清明雨,竟揭开了一桩尘封百年的血案。”林晚轻叹一声,声音里满是唏嘘。
白萧联点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怅然:“有些仇恨,纵是过了百年,也终究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展昭提着两束白菊走过来,递给她们:“案子结了,给将军上炷香吧。愿他泉下有知,安息长眠。”
白萧联与林晚接过白菊,轻轻放在古墓前。细雨过后的风,带着泥土的清香,拂过三人的发梢。
汴京城的风,带着清明的凉意,呼啸而过。而属于她们的探案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