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身子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摇头:“不……不是我的!我今夜只是来鹊桥赏景,根本没靠近过怜月!”
“是吗?”林晚轻笑一声,拿出那支玉簪,“这支玉簪是玉玲珑作坊的,掌柜说,三日前你去买过一支一模一样的。而且,玉簪上有你的指纹,丝帕上的墨香,也与你书房的徽墨相同。”
展昭也上前一步,沉声道:“文清,你与苏怜月本是未婚夫妻,为何要对她下此毒手?”
文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原来,文清与苏怜月的婚约,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文清心中,早已爱慕着汴京城的歌女柳如烟,两人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苏怜月得知后,妒火中烧,多次派人刁难柳如烟,甚至放话要毁了柳如烟的容貌。
文清忍无可忍,却又不敢违抗父母之命。七夕之夜,他约苏怜月在鹊桥相见,本想劝她解除婚约,可苏怜月却出言羞辱柳如烟,还扬言要让柳如烟身败名裂。文清怒从心头起,一时冲动,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淬毒玉簪,刺向了苏怜月。
“我只是想保护如烟……我不想她被苏怜月伤害……”文清趴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悔恨的泪水混着鼻涕,狼狈不堪。
真相大白,文清被衙役押走时,月色依旧皎洁,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鹊桥之上的彩灯还在闪烁,可再也没了往日的浪漫,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白萧联与林晚站在汴河岸边,看着天上的牛郎织女星,相视无言。
“本是浪漫的七夕夜,竟成了爱恨纠缠的修罗场。”林晚轻叹一声,声音里满是唏嘘。
白萧联点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怅然:“爱若成了执念,恨便会如影随形,最终只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展昭提着两盏孔明灯走过来,递给她们:“案子结了,放盏灯吧。愿逝者安息,生者能悟。”
白萧联与林晚接过孔明灯,点燃烛火。两盏灯悠悠升起,飘向深邃的夜空,与漫天的星子融为一体。
汴京城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三人的发梢。而属于她们的探案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