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瑶身子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摇头:“不……不是我的!我与温公子只是普通朋友,根本没有私定终身!”
“是吗?”林晚轻笑一声,拿出那支玉簪,“这支玉簪与你的那支是一对,掌柜说,这对玉簪是张员外十年前定做的,本是要留给你做嫁妆的。而且,玉簪上的血迹,有你的一份。”
展昭也上前一步,沉声道:“张小姐,你与温文玉、沈玉郎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要嫁祸沈玉郎?”
张玉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原来,张玉瑶与温文玉确是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身。可张员外嫌温文玉家境贫寒,执意要她嫁给家财万贯的沈玉郎。张玉瑶不从,便与温文玉约定,在中秋赏月宴上,以《凤求凰》定情,逼张员外答应。
可沈玉郎得知后,竟以温文玉的家人相要挟,逼张玉瑶与他私定终身。张玉瑶无奈,只得假意答应,却在暗中策划了一场戏。
宴上,她故意让两人吹奏《凤求凰》,又趁乱打翻烛台,制造混乱。温文玉以为是沈玉郎所为,便与他争执起来。张玉瑶趁两人不备,拿起玉簪刺向了温文玉,又将玉佩放在他身旁,嫁祸给沈玉郎。
“我只是想摆脱沈玉郎的纠缠……我没想到会失手杀了温郎……”张玉瑶趴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悔恨的泪水混着鼻涕,狼狈不堪。
真相大白,张玉瑶被衙役押走时,月色依旧皎洁,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宴厅之上的彩灯还在闪烁,可再也没了往日的浪漫,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白萧联与林晚站在张府门外,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相视无言。
“本是花好月圆的中秋夜,竟成了情海翻波的修罗场。”林晚轻叹一声,声音里满是唏嘘。
白萧联点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怅然:“门第之见,真是能毁掉一切的枷锁。”
展昭提着两壶桂花酒走过来,递给她们:“案子结了,喝杯酒吧。就当是,送温文玉最后一程。”
白萧联与林晚接过酒壶,仰头饮下。桂花酒入喉,带着一丝清甜,却也驱散不了心头的沉重。
汴京城的风,带着中秋的桂花香,缓缓吹过。而属于她们的探案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