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沈砚:高情商化解朝堂江湖双重局
漕运大案告破,沈砚晋升大理寺卿,迎春也成了京城人人称赞的“贤内助神探”。可没等两人安安稳稳过几天舒心日子,麻烦就找上门了——王大人背后的江湖势力“暗影阁”放出话来,要为他报仇,目标直指沈砚和迎春;朝堂上,也有不少与王大人交好的官员暗中使绊子,说沈砚“行事太过刚硬,搅乱江南漕运”,想让皇上收回成命。
沈砚得知消息,眉头紧锁,一边安排人手加强府邸戒备,一边跟迎春商量:“这些暗影阁的人手段阴狠,怕是会用下三滥的法子,你往后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别单独行动。”
迎春正在给沈砚泡茶,闻言动作从容,递给他一杯茶:“急也没用,暗影阁的人既然敢放话,肯定早有准备,咱们与其被动防备,不如主动化解。至于朝堂上的那些闲话,皇上英明,自然能明辨是非,咱们不必跟他们硬碰硬。”
沈砚叹了口气:“可暗影阁是江湖门派,行事不讲规矩,我怕他们会伤害你。”
迎春笑了笑:“你忘了我有‘江湖百晓生’知识库?暗影阁虽然狠辣,但最看重‘道义’二字,王大人做的本就是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为他报仇,不过是碍于门派规矩。咱们只要让他们明白,王大人罪有应得,咱们并非有意针对,或许能化干戈为玉帛。”
沈砚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主动联系暗影阁?可他们未必肯见我们。”
“自然不能我们主动上门,”迎春指尖轻点桌面,“我听说暗影阁的二当家‘清风剑’为人正直,当年加入暗影阁也是身不由己。咱们可以托人递话,就说有关于王大人的隐情相告,关乎暗影阁的声誉,他定会愿意见面。”
沈砚觉得迎春说得有理,立刻托人去联系清风剑。果然,没过几天,就收到了回复,约定在城外的破庙见面。
见面那天,沈砚本想带大量衙役,却被迎春拦住:“咱们是去谈和解的,带太多人,反而显得心虚,不如就咱们两个去,再带两个身手好的衙役在外头接应即可。”
到了破庙,清风剑早已等候多时,身边只带了一个随从,眼神锐利地盯着两人:“沈大人、沈夫人,不知你们所说的隐情是什么?若是想为自己辩解,就不必白费口舌了。”
迎春不卑不亢地开口:“清当家,我们今日前来,并非为自己辩解,只是想告诉你,王大人并非你们想象中的‘忠义之人’。他利用暗影阁的势力,走私贩私,中饱私囊,江南漕运的粮食,关系到万千百姓的生计,他却监守自盗,害死了十几名船夫,这样的人,值得你们为他报仇吗?”
清风剑脸色微变:“你胡说!王大人一向对暗影阁有恩,怎会做出这等事?”
迎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证据,王大人与黑市交易的账本,还有船夫家属的控诉信:“清当家,这些都是铁证,你可以看看。暗影阁向来以‘替天行道’为己任,若是为了这样一个恶人,与朝廷为敌,伤害无辜,岂不是违背了门派的初衷?”
她顿了顿,又道:“我们知道,暗影阁重情重义,可义气也该分是非。王大人的罪,与暗影阁无关,我们不会牵连你们,也希望你们能看清真相,不要再被蒙蔽。”
清风剑翻看着账本和控诉信,脸色越来越沉。迎春动用“人情洞察术”,察觉到他的心思:“原来王大人是这样的人,我差点为他做了错事,暗影阁的声誉不能毁在他手里。”
良久,清风剑收起东西,对着两人抱了抱拳:“沈夫人所言极是,是我糊涂了。王大人罪有应得,暗影阁绝不会再为他报仇,往后,我们会约束门下弟子,不再与二位为敌。”
迎春微微一笑:“清当家明事理,佩服。其实,暗影阁人才济济,若是能为国效力,做些利国利民的事,岂不是比纠结于私人恩怨更有意义?”
清风剑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解决了暗影阁的麻烦,朝堂上的风波还未平息。有位姓赵的御史,屡次上书弹劾沈砚,说他“越权行事,干预江南漕运”,还暗示迎春“妖言惑主,干预朝政”。
贾赦得知后,气得跳脚:“这赵御史分明是故意针对咱们!不行,我得去朝堂上跟他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