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脸色煞白,突然厉声喝道:“给我拿下!出了事本官担着!”
官差们应声上前,刀光剑影瞬间笼罩了货仓。白萧联折扇开合,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系统的格斗分析全开,每一招都精准避开要害,却又能让对手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几个回合下来,官差们倒地一片,唯有周大人还在负隅顽抗。他拔出佩剑,剑尖直指白萧联咽喉,眼中满是狠厉:“小畜生,今日就让你葬身汴河!”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展昭带着开封府衙役冲了进来,高声喝道:“周大人,束手就擒吧!”
周大人回头一看,见大势已去,竟转身想跳河逃跑。白萧联岂会给他机会,足尖一点,折扇如利剑般飞出,正中他的后心。周大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佩剑“哐当”落地。
展昭快步上前,将周大人死死按住,随即命人搜查货仓。这一搜,竟搜出了惊天秘密——货仓地下竟藏着一条暗渠,暗渠里停着十几艘小船,船上堆满了粮草、布匹,还有一箱箱沉甸甸的金银。更重要的是,船舱里还搜出了周大人与西夏使者往来的密信,信中约定,以漕运物资换取西夏的兵器,助其颠覆大宋。
“好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展昭看着密信,气得咬牙切齿,“亏得包大人早有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萧联蹲下身,捡起周大人掉落的玉佩,玉佩上的梅花暗纹与之前的铁令如出一辙。她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眸色深沉:“看来这伙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匆匆跑来,手里拿着一本账簿:“白五爷!展大人!我们在周大人的书房里搜到了这本账簿,上面记着他这些年贪腐的明细,还有不少朝中官员的名字!”
白萧联接过账簿,快速翻阅。账簿上的名字触目惊心,不仅有漕运衙门的官员,还有几位朝中重臣,甚至连之前状元楼案里的李侍郎,也赫然在列。
“牵一发而动全身啊。”白萧联轻叹一声,“这些人盘根错节,想要连根拔起,怕是没那么容易。”
展昭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再难也要查!包大人说了,就算是皇亲国戚,只要触犯国法,也绝不姑息!”
夕阳西下,汴河水面被染成一片金红。漕运码头的喧嚣渐渐平息,被扣押的漕船整齐排列,官差们正在清点物资。周大人被押上囚车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们斗不过他们的!梅花堂不会放过你们的!”
梅花堂?白萧联的眼神骤然一凝。这还是第一次,从犯人口中听到这个组织的名字。
她站在码头岸边,看着汴河水缓缓东流,心中思绪万千。从连环失窃案到韩琦谋反案,再到如今的漕运贪腐案,这梅花堂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笼罩着整个汴京城。
展昭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壶凉茶:“又立了大功,累了吧?”
白萧联接过凉茶,仰头喝了一口,凉意瞬间驱散了暑气。她看着远方的天际线,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累是累了,不过,这汴京的天,总得有人来守。”
晚风拂过,卷起河面的涟漪。远处的开封府灯火通明,包拯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正在奋笔疾书。白萧联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她,锦毛鼠白玉堂,早已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