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行省初定,捷报传回北京,举国欢腾。
为犒赏远征将士,彰显不世之功,陈霄特于修缮一新的紫禁城未央宫设下盛大夜宴,为李俊、林冲、杨志、武松、徐宁等征东主要将领接风洗尘,亦是庆功。
是夜,未央宫内灯火通明,琉璃盏、夜光杯映照着璀璨宫灯,珍馐美馔,觥筹交错。
丝竹管弦之声悠扬,舞姬彩袖翻飞,一派升平景象。
陈霄高踞主位,面带笑容,频频举杯,向风尘仆仆、战功赫赫的将领们敬酒。
“李俊兄弟,林冲兄弟,杨志兄弟,武松兄弟,徐宁兄弟,还有诸位远征的将士们!”
陈霄声音洪亮,带着真挚的赞誉,“尔等跨海远征,平定东瀛,扬我国威于万里波涛之外,拓土开疆,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此杯,敬诸位浴血奋战的功臣!干!”
“为委员长效死!为新华贺!”众将齐声应和,声震殿宇,纷纷满饮此杯。
殿内气氛热烈,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与兄弟久别重逢的激动。阮小七更是兴奋地拉着张顺,比划着海上的惊险搏杀,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霄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在场这些与他一同起于微末、如今皆已位高权重的老兄弟们,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多了几分深意。
“诸位兄弟,”
他声音放缓,带着一丝感慨,“回想当年梁山聚义,我等兄弟不过百十人,占据水泊,只为求个活路。谁能想到,短短数年,竟能席卷天下,北定幽云,东平倭国,开创这偌大基业?此皆赖众兄弟用命,将士齐心!”
众将闻言,亦是唏嘘不已,纷纷回忆起当年峥嵘岁月。
陈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然,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如今四海初定,当以文治教化,休养生息。我等兄弟,多是行伍出身,于这治国理政,怕是未必皆能得心应手。”
他目光首先落在李俊身上:
“李俊兄弟,你纵横四海,功勋卓着,于水战、海疆之事,无人能出你右。如今海疆已靖,然海事关乎国运未来,不可不察。朕……我意,授你‘东海王’爵位,世袭罔替,享万石俸禄!另,擢升你为‘海事大学’首任祭酒,总揽海军人才培养、海事律法研究、远洋探索规划等事宜。这驰骋万里海疆之重任,非你莫属!”
“东海王”!爵位至极!然而,那“海事大学祭酒”之职,虽地位清贵,却分明是离开了舰队指挥一线,交出了实际的兵权。
李俊何等人物,瞬间便明白了这“明升暗降”的深意。
他面色不变,起身离席,深深一躬,声音沉稳:“臣,李俊,领旨谢恩!必当竭尽全力,为‘新华’培育海事英才,不负委员长重托!”他接下了这份荣耀与“闲职”。
陈霄微微颔首,又看向阮小七和张顺:“小七兄弟,你性子跳脱,最爱那海上的自由,如今四海商路已通,那远洋贸易,风险虽大,收益亦丰,正合你用武之地。朕准你组建官督商办之‘七海商行’,探索新航路,与西洋诸国贸易,如何?”
阮小七眼睛一亮,他本就不耐烦朝堂拘束,闻言大喜:“哥哥……委员长知我!这买卖,俺干了!”
“张顺兄弟,你熟悉大江大河,往后这贯通南北的漕运总督一职,便由你执掌,确保天下粮秣物资畅通无阻,可能胜任?”
张顺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委员长放心,水里的事,交给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