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嘶吼着毫无意义的口号,高举着军刀或挺着刺刀,从坍塌的掩体或废墟后跃出。
如同扑火的飞蛾般,向着国防军的坦克、装甲车车和步兵散兵线发起绝望的冲击。
这种冲锋在国防军严密的火力网面前,结局毫无悬念。
机枪的交叉射击、坦克的并列机枪、乃至步兵手中的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瞬间便能将这群疯狂者撕成碎片!
他们的“玉碎”,除了增添几分血腥和证明其顽固外,对战场局势毫无影响。
只留下满地残缺的尸体,诉说着一种扭曲的终结。
另一部分日军,在高级军官悉数阵亡、指挥体系彻底瘫痪后,陷入了彻底的茫然与消极。
他们选择不进行有组织的抵抗,但也不主动明确表示投降。
许多人就那么失魂落魄地,如同鸵鸟般窝在残破的掩体、弹坑或藏兵洞的角落里。
眼神空洞的他们,既不战斗,也不逃跑,仿佛在等待命运最终的裁决。
这种看似“消极无害”的状态,却给国防军的清剿部队带来了特殊的难题和风险。
按照国防军的作战条令与战场纪律,只有在敌方人员彻底放下武器,主动表示投降,并且经过严格检查确认其真的不再构成任何威胁后。
才会考虑将其作为战俘,保障其生命安全。
而日军这种沉默的、消极的、蜷缩不动的姿态。
既无明确的投降表示,更无法证明其真的放弃了抵抗或隐藏着杀机。
战场经验告诉国防军官兵,“阴险”的陷阱与假投降,在日军中绝非罕见!
很可能有日军士兵看似人畜无害地蹲在角落,实则怀中暗藏手榴弹、炸药包,或是身下压着已拉开弦的爆炸物。
只等国防军士兵靠近搜查或试图俘虏时,便突然发难,试图同归于尽。
毕竟,连明目张胆的“玉碎”冲锋都屡见不鲜,这种更为狡诈和恶毒的“最后挣扎”又算得了什么?
在国防军过往与日军的交锋中,类似的例子可是相当常见的!
因此,面对这类既不明确投降、又无法判定其真实意图的日军残兵,国防军进攻部队往往秉持着最高的战场警惕。
在无法确认安全的情况下,为了保障己方士兵的生命。
许多这样的日军士兵,在清剿过程中,被“意外”或出于自卫目的射杀。
只有当战斗已近尾声,战场完全被控制,国防军士兵有充足的时间和条件,进行反复喊话,并确认对方手无寸铁且无反抗意图后。
少数照做并表现出完全服从的日军士兵,才得以侥幸存活下来,成为真正的俘虏。
这个过程残酷而现实,是战争法则在生死边缘最直接的体现。
还有一部分日军,则是在国防军装甲部队那无可阻挡的钢铁身躯,和战斗机群如同死神般在头顶盘旋的双重压迫下。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惊惧得丧失了所有理智。
他们主动放弃了摇摇欲坠的阵地,却没有任何组织!
如同受惊的羊群般,毫无纪律性地向后方,那看似可以提供遮蔽的青岛城区溃逃。
然而,他们似乎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忘记了战场上最基础的铁律之一。
将毫无防护的后背暴露给敌人,往往是死得最快、最彻底的方式!
这些溃逃的日军,成了国防军追击部队和空中力量绝佳的猎杀目标。
地面的装甲部队开足马力追击,用车载机枪和火炮,如同打靶般扫射着那些在开阔地或残破道路上狂奔的背影。
空中的战斗机更是俯冲而下,用机炮编织成一张张死亡的网,将成群的溃兵笼罩、撕裂!
在如此立体高效的联合剿杀下,这些试图逃往青岛城区的日军官兵。
没有一个能够成功穿越那片,由钢铁和火焰构成的死亡地带,抵达那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的城市边缘。
他们全部倒在了溃逃的路上,为自己的恐惧和混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青岛要塞的枪炮声,随着最后一批有组织抵抗的消失和溃逃者的覆灭,渐渐稀疏,最终归于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