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姜予安好不容易厂子效益好起来,现在又出了这么多事情。
霍婷看了一眼姜予安,又看了一眼周成,脑子里有了想法。
“厂长,听您这意思只要解决了刘厂长,厂子里的事情您就能搞好?”
周成哭笑不得看着她:“你这傻丫头,我好歹也是几十年的老厂长,要是连让厂子正常运转的能力也没有,那我这这么多年的厂长白当了!”
想了想,霍婷说:“那您就先安心养病,也许过段时间您就能回去主持工作了!”
周成眼前一亮,想起来这丫头以前是记者,好像家里人都很厉害的样子。
颓废了好多天的周成,瞬间有了希望。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俩人从病房出来,姜予安好奇地问霍婷:“你是不是有办法让刘厂长离开厂子?”
霍婷挽着姜予安胳膊,小声说:“嫂子,如果别人求你办事会干什么?”
会干什么?
姜予安认真地想了一下:“像找工作这种事情,肯定要打听一下帮忙那人的喜好然后送礼!”
“对了!”霍婷打了个响指:“老话说无利不起早,刘厂长一下子塞了那么多人进来,还各种阻挠不让周厂长安排新工作条例,以我多年当记者的经验来看,他肯定收礼了,而且还不少!”
“丁振兴说他一天不见我就想得慌,他今天要是没来找我明天肯定来找我,我让丁振兴想办法调查一下刘厂长!”
霍婷话没说完,两手一摊。
姜予安要还不明白就是真傻。
“不愧是个小机灵鬼啊!”
霍婷傲娇地说:“那是,也不看我是谁带出来的兵,为了我们两个以后大好的前途,我也是要努力一下的!”
噗嗤
姜予安被她那样子逗笑。
哈哈笑了起来。
“小鱼,安安你们怎么在这?”
姜予安走到一楼大厅缴费处,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白的发光的安安。
霍婷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飞快地在人群中寻找着周野。
找了半天没看到,霍婷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妈妈,你们怎么在这?”安安也纳闷地问道。
“我和你姑姑来医院看个病人,你们两个谁受伤了?”姜予安紧张地看着俩孩子。
看到小鱼手掌心蹭掉一大块皮,紧张得不行:“小鱼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妈,你别紧张,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算什么,就是打球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
霍予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一边说话还不停地给霍婷使眼色。
“别在你妈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老实说你这手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姜予安本来挺心疼这小子的,看到这小子不停地给霍安使眼色,抬手就拍了一下他脑袋。
“小鱼,安安我已经找好了大夫,咱们……”周野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