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逼你你会舒服吗?”
“我又不是有受虐倾向让你天天逼我,你是不是有病?”
袁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行,还知道自己有病,那就说明还不是无药可救!”
“什么意思?”
周成光烦躁地瞪着袁涛:“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一口气把话说清楚!”
“意思就是你把你媳妇逼得太紧了,你媳妇本来就不喜欢你,你还上赶着追的那么紧,她只会更讨厌你!”
“你如果不想离婚的话,那就从现在开始,学会对你媳妇冷一点,淡一点!”
周成光狐疑地看着袁涛:“我怎么觉得你在忽悠我,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追得紧,万一我按照你那么做了,我媳妇要是和人跑了,你负责!”
“我负责个屁!”
袁涛没好气地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信你就先试试一个星期不要出现在你媳妇面前!”
“要是没效果,你这一个月的袜子我承包了!”
不等袁涛话音落下,周成光就迫不及待地答应。
“行,这可是你说的!”
他们天天训练,那袜子臭的能熏死人,他们做梦都想有人能给他们洗袜子。
苏漾听见周成光离开后,就开门出来。
看到这个屋里都没有周成光的人影,她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
每次回到家只要看见周成光在家,她就会莫名地觉得烦躁。
不管回家的时候心情多好,只要看见周成光,所有的好心情都会变成坏心情。
苏漾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家。
当年她和周成光只见了两面就决定结婚。
她说他们既然要结婚,就必须有个住的地方。
周成光就申请了这套房子。
她说她工作忙没时间布置家里。
周成光就问家里人她喜欢什么,按照她的喜好布置了这个家。
她说她不稀罕缝纫机,喜欢留声机。
周成光不知道是什么是留声机,还是给她买了。
留声机就在高低柜上放着,上面盖着白色的碎花桌布,家里的一切还新得就像是刚结婚那样。
可是一转眼,已经快要十年了。
如果霍景深没有回来,没有看到姜予安还能从泥泞的沼泽里爬出来,苏漾也许不会想着离婚。
可人心就是这样的不知足,看着别人的日子过的那幸福,就想着试一试。
也许就成功了,以后的日子就会变得蜜里调油。
苏漾以为要离开这个家,她会很高兴,有种终于解放自由的感觉。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房间熟悉的东西,并没有那种即将要解放自由的兴奋感,甚至还有点要离开的伤感。
想到自己会留恋这里,苏漾苦笑:“苏漾啊苏漾,你真的是平淡的日子过的太久,竟然会留恋这样的日子!”
“你还不到三十岁,你应该拥有的是热烈而又浪漫的人生,既然想好了要离婚,就痛痛快快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