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需要被“理解”。
当林默想要“切割”时,它的刀刃,便会比世间任何概念都要锋利。
当林默想要“毁灭”时,它的刀身,便会爆发出足以葬送纪元的终末之力。
当林默想要“不讲道理”时,它就会比林默本人,还要“不讲道理”一万倍。
它的强弱,不取决于它自身。
只取决于……挥舞它的那个人,其内心的“欲望”,究竟有多强!
“冕下,想不想……试试它的威力?”
林默掂了掂手中的【无理之刃】,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恶劣的笑容。
“试?怎么试?”
泰伦下意识地反问,但话一出口,他那双燃烧的火焰巨眼,猛地爆发出炽烈的光!
是啊!
他们费尽心机,赌上一切,搞出这么一个“怪胎”,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对付那道囚禁了他亿万年,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逻辑枷索】吗!
“对!试试!现在就试!”
泰伦的呼吸,瞬间粗重如雷!
他那颗沉寂了亿万年的神之心,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剧烈搏动!
成败,在此一举!
他那万丈的金属化身,一步跨出神殿,矗立于【熔火之心】世界的最高空。
他的神念如海啸般铺开,瞬间笼罩了整个世界,感受着那层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冰冷而绝对“正确”的……枷锁。
“它就在这里。”泰伦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剧烈颤抖,“它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它就是‘规则’本身。”
“我该怎么做?用它……去斩断那条看不见的‘线’吗?”
泰伦看向林默,眼中充满了亿万年未有的紧张与期待。
“斩断?”
林默闻言,笑了。
他摇了摇头。
“冕下,你又开始‘讲道理’了。”
“这把刀,它不讲道理。所以,我们也不能用‘讲道理’的方式去用它。”
“那该怎么办?”泰伦彻底懵了。
“很简单。”
林默将手中的【无理之刃】,遥遥递向泰伦。
“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我?”泰伦一愣。
“对,就是你。”林默的眼中,闪烁着蛊惑人心的光芒,“抛开一切顾虑,抛开一切后果,抛开所谓的‘可行性’。你现在,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是什么?”
泰伦看着林默,又看了看那柄造型诡异,散发着无尽混乱气息的【无理之刃】。
他沉默了。
亿万年的压抑。
亿万年的不甘。
亿万年的愤怒……
无尽的负面情绪,在他神魂深处翻江倒海。
最终,所有情绪,都汇聚成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粗暴的念头。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
“我……想把这个该死的,狗娘养的【逻辑枷索】……”
“……从我的世界上,给它……擦掉!!!”
“就像……擦掉一块粘在神座上,恶心了亿万年的鼻涕!!!”
“很好。”
林默笑了。
“那就,这么做。”
他将【无理之刃】,塞进了泰伦那巨大的金属手掌中。
“去吧。”
“用它,去满足你,那个最不讲道理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