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像是在评价一道新菜。

“对它来说，算是一道不错的‘概念刺身’。”

杜子腾瞬间领会，抚扇轻笑，眼中满是算计。

“主上英明！此乃顶级‘概念食材’，被【归墟噬界者】这尊‘概念饕餮’品尝之后，不但能果腹，还能提升‘品味’，以后再吃寻常货色，怕是就没味道了。”

王大壮憨憨地问：“那俺以后，是不是能多给它找点这种‘刺身’下酒？”

林默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团瑟瑟发抖，几乎要溃散成数据乱码的光球之上。

“刺身，会有的。”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千面感受到了比被【归墟噬界者】注视时，更加深沉的恐惧。

“千面。”

林默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敲打在千面的核心逻辑上。

“病毒，吃完了。”

“你用来保命的‘情报’，现在看来，似乎已经失去了它唯一的价值。”

光球剧烈地闪烁，那是源于信息生命最深处的颤栗。

她完了。

她的一切算计，一切挣扎，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成为那尊虚无存在的……餐后甜点。

“我……臣服！”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光球猛地向内塌缩，凝聚成一个卑微到极致的姿态。

“我愿献出我的一切！我所知晓的一切！只求……求您赐我一条活路！”

她放弃了所有尊严与侥幸。

因为她面对的，是一尊真正的魔神。

“很好。”

林默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喜悦，只有理所当然的冰冷。

他看向杜子腾。

“军师，该谈谈‘契约’了。”

“就按她之前提的条件来，不过，里面的‘反噬条款’，给我加到她无法承受的一万倍。”

杜子腾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寒光一闪，笑得像个奸商。

“遵命，主上。”

“我保证，这份契约，会让千面小姐……永生难忘。”

千面绝望地颤抖着，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契约之后。”

林默的意志，如同君王的敕令，烙印在千面的灵魂深处。

“你，将成为我‘反棋盘联盟’的……第一位情报官。”

“而你口中，关于‘上层棋盘’和‘秩序观棋者’的一切，就是你的第一份……”

“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