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上破毒计反将太子一军棋
(暖阁里的烛火被穿堂风搅得忽明忽暗,金兽香炉里的檀香燃到了底,最后一缕青烟在梁上盘旋,像极了此刻人心的纠葛。太子赵瑾捏着玉如意的指节泛白,骨节处因用力而发青,案上的青铜酒樽里,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细碎的光,却照不亮他眼底的阴鸷。青黛躲在赵宸身后,小手攥着他的衣角,指尖不经意触到袖中硬物——那是系统刚兑换的剧毒试纸,方才趁人不备往酒里一浸,原本雪白的纸片瞬间变成了紫黑色,像极了坟头开的毒花,边缘还微微卷曲,透着诡异的光。)
“青黛”(声音发颤却透着倔强,小下巴微微扬起,辫梢的红头绳随着说话的动作晃悠)这酒里掺了牵机引!上个月张太医给我看过图谱,这种毒遇酸就会变紫,沾到皮肉上三天就会溃烂,到时候骨头缝里都往外冒黄水!
(太子猛地拍案,一声,酒液溅在明黄蟒袍上,晕开深色的污渍,像泼在锦上的墨。他霍然起身,玉如意的尖棱对着青黛,如意头的寒光比烛火还冷,像要戳穿她的喉咙。)
“太子赵瑾”(厉声喝道,唾沫星子溅在案上的烤鹿肉上)放肆!区区一个卑贱丫鬟也敢污蔑本太子?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拖下去,让她尝尝牵机引的厉害——本太子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毒药更烈!
(两名侍卫立刻扑上来,手像铁钳似的往青黛胳膊上抓,甲胄碰撞声在暖阁里格外刺耳。青黛吓得往赵宸身后缩,却被他伸手拦在怀里。赵宸的指尖划过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暖玉所制,此刻却透着冰凉的触感,像在提醒他局势的凶险。)
“赵宸”(突然轻笑出声,笑声在暖阁里荡开,惊得烛火又跳了跳,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太子兄别急,动怒伤肝。不如先看看这个,也算本王给你备的添酒菜。
(他从袖中取出块银灰色的薄布,往空案上一铺——那布面看着像寻常绢布,却在接触烛火的瞬间亮起微光,随即映出清晰的画面:东宫侍卫深夜潜入酒窖,往贴着西域贡酒封条的酒坛里投毒的场景,连投毒者左脸上的月牙形疤痕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听见他往酒里倒药粉时的声。)
“七煞卫统领”(见状猛地拔刀,刀光在烛火下连成一片,映得他眼底的凶光毕露)敢算计太子殿下,找死!
(话音未落,赵宸突然抬手,袖中射出的麻醉针破空,精准地钉在七煞卫的肩颈处——针尾的红缨颤巍巍的,像挂在梁柱上的血滴。七煞卫刚要挥刀砍断针尾,四肢却突然发软,一声栽倒在地,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嘴里还嘟囔着邪门...怎么回事...。)
“青黛”(趁机从赵宸怀里挣出来,端起案上的毒酒,对着太子劈头盖脸泼过去)让你下毒!让你害人!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酒液溅在太子的锦袍前襟上,立刻蚀出白烟,烧得丝绸作响,露出里面的里衣。太子惊得后退三步,踩翻了身后的铜盆,热水泼了满地,烫得他嗷嗷直叫,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也散了,几缕头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青黛”(叉着腰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辫梢的红头绳扫过脸颊)你看你看,这毒酒遇热烧得更凶了!刚才要是殿下喝了,现在是不是该变成烤乳猪了?
(太子瘫在楠木椅上,看着投影布上突然切换的画面——那是他三日前在密室与蛮族密使的对话,画面里的他正拿着雁门关的地图,对密使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你们助我登基,这关隘每年给你们开三次,粮草军械随便拿!连他说话时嘴角沾着的糕点渣都清晰可闻。)
“太子赵瑾”(指着赵宸,手指抖得像风中残烛,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是你算计我!你早就布好了局!这是什么妖术?!
“赵宸”(把玩着手里的青铜酒樽,指尖敲出轻响,酒樽上的饕餮纹在光线下张着大嘴)彼此彼此。太子兄设鸿门宴时,就该想到会有反噬。(他对系统默念,唇角勾起冷笑)启动录音功能,把这份原汁原味送给父皇,让他老人家也听听,自己的好太子是怎么跟外敌称兄道弟的。
(系统光屏在脑海中闪了闪:“录音启动,已同步传输至皇帝寝宫的收音符”。暖阁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皇帝的贴身太监李总管带着禁军冲进来,手里的拂尘都跑得歪了,太监帽的帽翅一颠一颠的。)
“李总管”(尖声喊道,声音劈了个叉)陛下有旨!太子赵瑾涉嫌私通外敌、意图毒害亲王,即刻拿下!抗旨者,格杀勿论!
(禁军立刻上前按住太子,他还在挣扎,锦袍被扯得不成样子,腰间的玉带地断成两截。他盯着投影布上自己的嘴脸,突然发出绝望的呜咽,像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太子赵瑾”(哭喊着,眼泪混着冷汗淌进脖子)不是我!是赵宸陷害我!这妖术做出来的假东西不能信!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
“赵宸”(对李总管拱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烦请公公转告父皇,这只是开胃小菜。太子兄的还多着呢,比如西山窑厂的军火,还有兵部尚书给他当内应的书信,本王稍后一并呈上去。
(李总管接过赵宸递来的录音符,符纸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像枚会说话的证据。他瞥了眼地上打滚的太子,嘴角撇了撇,显然没把那哭诉当回事。)
“李总管”(尖声道)九殿下放心,老奴一定带到。禁军,把废太子拖下去,关进天牢!
(青黛偷偷拽了拽赵宸的袖子,指着柱上被麻醉针钉住的七煞卫,他们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流着口水,刚才的凶神恶煞荡然无存。)
“青黛”(小声问,眼睛瞪得溜圆)他们要睡多久?会不会醒了找咱们报仇?我刚才好像听见那个疤脸的嘟囔要扒我的皮...
“赵宸”(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蹭到她脸上的灰,笑得坦荡)放心,这麻醉针里掺了忘忧草的汁液,能让他们睡足十二个时辰,醒了之后还会忘了最近三天的事。等再睁眼,早就身在天牢了,哪还有机会找你算账?
(暖阁外的天色渐渐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把飞檐的影子拉得老长。禁军押着太子走过庭院,他的蟒袍拖在地上,沾了不少污泥和草屑,像条被丢弃的破布。路过假山时,太子突然挣脱禁军,一头往石头上撞去,却被眼疾手快的侍卫拦腰抱住,嘴里还在嘶吼:我是太子!你们不能抓我!我要当皇帝!)
“赵宸”(望着他的背影,突然对系统说:把投影布收起来吧,该去看看太子的兵器库了。萧策那边应该等急了。)
(系统光屏闪了闪:“投影布已收回。检测到七煞卫中有人即将苏醒,是否追加麻醉剂量?”)
“赵宸”(对青黛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跟上)不用,留个活口给萧策审,或许能问出更多蛮族的线索。
(青黛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路过案桌时还不忘抓了块没被打翻的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殿下,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天牢?我还没见过废太子穿囚服的样子呢,肯定比现在还狼狈!)
“赵宸”(回头看她,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咱们先去拆太子的另一个。
(暖阁里的烛火终于燃尽,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在灰烬里。案上的青铜酒樽还在,只是里面的毒酒已经泼光,只剩下个空壳,像极了太子这场空欢喜的谋划。远处传来早朝的钟声,沉闷却有力,宣告着旧局的落幕,和新篇的开启。)
(青黛跟着赵宸走出东宫,看见秦岚带着亲兵守在门口,银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秦岚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一步,手里还攥着张字条。)
“秦岚”(低声道)殿下,这是从七煞卫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写着巳时三刻,西城门见,像是要跟蛮族接头。
“赵宸”(接过字条,指尖捻着粗糙的麻纸)看来太子的后手还不少。秦将军,带五十人去西城门埋伏,记住,抓活的。
“秦岚”(抱拳领命,转身时甲胄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末将领命!
(青黛突然指着天上的鸽子,那鸽子正往东宫方向飞,腿上绑着个小竹筒。)
“青黛”(踮着脚喊)殿下你看!有信鸽!是不是给太子报信的?
“赵宸”(抬头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是,也不是。(他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把鸽子打下来,看看太子的又有什么新指示。
(侍卫拉弓搭箭,的一声,信鸽应声落地。青黛跑过去捡起竹筒,倒出里面的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货已备妥,只待时机。)
“青黛”(把字条递给赵宸,吐了吐舌头)又是军火吧?这太子真是胆大包天,就不怕被陛下发现吗?
“赵宸”(将字条揣进袖中,望着远处的宫墙,目光深邃)他被皇位迷了心窍,早就分不清怕不怕了。(他对青黛笑了笑)走,让咱们去帮他一下。
(晨光洒满宫道,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青黛蹦蹦跳跳地踩着赵宸的影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手里还攥着那枚变紫的试纸,像是攥着这场鸿门宴最响亮的胜利。而暖阁里的狼藉,正被禁军一点点清理,只是那些被毒酒蚀出的砖痕,怕是再也抹不掉了——就像太子犯下的罪,终究要留下痕迹。)
(赵宸带着青黛走出东宫暖阁,晨光恰好漫过宫墙的飞檐,将朱红的宫墙染成金红色。青黛嘴里还嚼着桂花糕,忽然指着不远处的回廊,那里有个小太监鬼鬼祟祟地往暖阁方向张望,看见他们出来,吓得转身就跑。)
“青黛”(拽着赵宸的袖子,含糊不清地说)那不是太子身边的小德子吗?他肯定是来打探消息的!要不要追?
“赵宸”(眼尾扫过那小太监的背影,唇角勾起冷笑)不用。让他回去报信,正好让太子的党羽知道,咱们已经识破了毒计。(他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铜哨,吹了声长音)
(片刻后,凌云从假山后闪出,面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双清亮的眼睛,手里还拿着个布包。)
“凌云”(将布包递给赵宸,声音压得很低)殿下,这是从七煞卫身上搜出的令牌,上面刻着二字,跟上个月截获的蛮族密信上的标记一样。
“赵宸”(打开布包,令牌是玄铁所制,背面刻着只龟蛇,正是玄武图腾)果然是蛮族的暗线。看来太子在东宫安插的七煞卫,根本就是蛮族的人。
(青黛突然了一声,指着令牌上的凹槽)这槽里能塞东西!(她用指甲抠了抠,竟从里面抠出张卷成细条的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东宫的布防图,用红笔圈出了个偏僻的角门)
“青黛”(眼睛瞪得溜圆)这是...逃跑路线?
“赵宸”(将布防图折好收起,眼神锐利)是给蛮族密使准备的逃生通道。太子倒是想得周全,可惜啊,现在成了咱们的证据。
(三人正说着,远处传来銮驾的仪仗声,皇帝的车驾正往这边来,明黄色的伞盖在晨光里格外显眼。李总管小跑着过来,脸上堆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