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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合兵大破匈奴王庭 赵宸受封镇北侯(上)(1/2)

合兵大破匈奴王庭赵宸受封镇北侯

(赵宸在京城忙着清理太子余党、稳固朝局时,北疆的寒风正卷着雪粒,刮过匈奴王庭的金顶帐篷——这场酝酿了数月的决战,终于要在正月十五的夜里,撕开最烈的口子。凤倾羽带着三万南诏凤羽军,早在三日前就潜伏到了王庭西侧的黑风崖下,那些常年在南诏苍山攀爬的女兵,连陡峭的岩壁都能如履平地;慕容轩的两万玄甲军则驻在王庭正门三十里处的草原洼地,玄色的铠甲被积雪盖了薄薄一层,远远看去像片沉寂的黑石滩;阿依古丽和她的两千西域护卫更绝,竟混在给王庭送牛羊的牧民队伍里,把王庭内的帐篷布局、兵力分布摸得一清二楚——三支队伍在雪夜里递了最后一次消息,约定以西侧粮仓的火光为号,今夜便端了匈奴人的老巢。)

(黑风崖下的临时营帐里,凤倾羽正借着牛油灯的光看地图,她身上的南诏刺绣软甲沾了雪水,却丝毫没影响动作,指尖在地图上的“王庭中枢”处敲了敲,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

“匈奴汗王打了半辈子仗,心思精得很,他笃定咱们会等安王的援军到了才敢动手——毕竟玄甲军擅长平原冲锋,却不熟悉草原的夜战,凤羽军是南方来的,他更瞧不上。”凤倾羽抬头看向帐内的慕容轩和阿依古丽,眼尾的红妆在灯下亮得很,“这傲气,就是咱们的机会。”

慕容轩(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玄甲军的制式长枪,枪尖在地上划了道痕迹):汗王的主力都布在正门,大概有三万骑兵,还有五千弓箭手守着营门,想从正门硬冲,得折不少人手。

“所以不用硬冲。”凤倾羽伸手点了点地图西侧的黑风崖,“这崖顶离王庭的粮仓不到一百步,崖壁虽陡,但我凤羽军的女兵都练过‘飞索攀崖’,今夜雪大,风声能盖过动静,我带一万凤羽军从这里上去,烧了他们的粮仓。匈奴人没了粮食,军心必乱。”

她顿了顿,看向慕容轩:“慕容将军,你带玄甲军在正门候着,等粮仓的火一烧起来,正门的守卫肯定会分人去救火,到时候你就带铁骑冲进去,不用急着杀到中枢,先把他们的主力牵制住就行——你的枪阵是‘黑龙缠柱’,缠住了就别放,耗着他们。”

慕容轩(点头,把长枪往地上一戳,枪杆震得帐顶的雪簌簌往下掉):放心,玄甲军的枪阵,还没缠不住的敌人。

凤倾羽(又转向阿依古丽,语气软了些):阿依古丽公主,你的护卫队最熟悉王庭的东门,那里是牧民进出的地方,守卫相对松些。你带护卫队去东门,一是打开城门,放里面的牧民逃出来——咱们这次只杀匈奴贵族和抵抗的士兵,不能伤了百姓;二是……那些牧民早就受够了汗王的压迫,去年冬天汗王为了凑军粮,抢了不少牧民的牛羊,他们心里憋着气呢,你去说一声,说不定能帮咱们一把。

阿依古丽(穿着一身西域的白色皮袍,头发编成小辫,缀着几颗绿松石,闻言眼睛亮了亮):我早就和几个牧民首领通过气了,他们说只要咱们动手,就带着族人反了!汗王的士兵里,有不少是强征来的牧民子弟,到时候说不定能策反一部分。

凤倾羽(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囊,倒了三碗马奶酒):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今夜三更,以火光为号,各显神通。等破了王庭,咱们在汗王的金帐里喝庆功酒!

三人(同时端起酒碗,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言为定!

(正月十五的夜,草原上的雪下得更密了,鹅毛似的雪片打着旋儿往下落,把匈奴王庭的帐篷、牛羊圈都盖成了白色。王庭中央的空地上,篝火堆烧得正旺,噼里啪啦的响声里,匈奴士兵们围着火堆喝酒唱歌,有的还拉着牧民的姑娘跳舞,喝到兴头上,甚至把头盔摘下来当酒碗,洒得满地都是酒渍。)

“汗王万岁!”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一群人跟着起哄,把碗里的酒往天上泼,酒液混着雪水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湿痕。

守在正门的匈奴校尉(靠在营门的立柱上,手里拿着个酒葫芦,喝得满脸通红,眯着眼看天上的月亮——月亮被乌云遮了大半,只漏出点昏黄的光):什么五皇子、南诏女帝,还不是不敢来?等开春了,汗王带咱们南下,把大夏的京城抢了,到时候金银珠宝、漂亮姑娘,有的是!

旁边的士兵(笑着凑过来,递了块烤羊肉):校尉说得对!不过今夜雪这么大,兄弟们守在这里怪冷的,要不咱们也去篝火堆那边喝两杯?反正外面没人敢来。

校尉(拍了拍他的肩膀,刚要答应,突然听到西侧传来一阵细微的“簌簌”声,像是风吹过草叶,但这雪夜里,草叶早就被冻僵了):等等,什么声音?

他眯着眼往西侧看,只见黑风崖上黑漆漆的,只有雪片在风里飞,什么都没有。校尉骂了句“自己吓自己”,接过烤羊肉咬了一大口,又灌了口酒——他没看见,崖壁上,一根根黑色的飞索正从崖顶垂下来,南诏女兵们腰间系着绳索,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她们的软甲是深灰色的,混在夜色里,像极了崖壁上的藤蔓。

凤倾羽(在最前面,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鞘上的凤羽纹饰被雪打湿,却依旧锋利。她的靴子底裹了层防滑的兽皮,踩在结冰的崖壁上稳稳当当,爬到一半时,突然停住,抬手示意后面的女兵噤声):别出声,上面有两个哨兵。

她抬头望去,崖顶的雪堆后面,果然有两个匈奴哨兵正靠着石头打盹,手里的弓箭斜插在地上,酒葫芦滚在一旁。凤倾羽从腰间摸出两枚柳叶镖,指尖一用力,镖尖带着风声飞了出去,正好打在两个哨兵的后颈上,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雪堆里。

“上!”凤倾羽低喝一声,手脚加快,第一个登上崖顶,她蹲在雪地里,观察了片刻,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哨兵,便从背上解下火把,又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火折子被油纸包着,没湿,一吹就着。

她把火把递给身后的女兵,自己则提着短刀,悄悄摸向不远处的粮仓。那粮仓是用木头和毡布搭的,里面堆着满满的干草和粮食,外面只守着十几个士兵,都围在火堆旁喝酒,没人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凤倾羽(做了个“包围”的手势,十几个女兵立刻散开,悄无声息地绕到士兵身后,手里的短刀同时出鞘。她数到三,女兵们突然动手,捂住士兵的嘴,刀光一闪,十几个士兵瞬间倒地,没发出一点声音)。

“点火!”凤倾羽接过火把,直接扔进了粮仓的干草堆里。干草早就被草原的风吹得干透了,一点就着,“呼”的一声,火苗窜起老高,很快就烧红了半边天。浓烟裹着火星往上飘,把夜空照得亮堂堂的,连天上的雪片都染上了橘红色。

“着火了!粮仓着火了!”王庭里的匈奴人终于发现了,先是几声惊呼,紧接着就乱成了一团。正在篝火堆旁喝酒的士兵们扔下酒碗,扛着水桶往粮仓跑;正门的守卫也慌了神,校尉骂了句“该死”,急忙分了一半人手去救火,营门处顿时只剩下一千多人。

慕容轩(在正门三十里处的洼地,远远看见西侧的火光,眼睛一亮,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尖指向王庭的方向):兄弟们,火起来了!玄甲军,列阵!

“哗”的一声,两万玄甲军从雪地里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积雪,玄色铠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光。骑兵们翻身上马,手里的长枪斜指地面;步兵们则组成枪阵,前排的士兵半蹲,枪尖朝前,后排的士兵直立,枪杆如林——这就是玄甲军的“黑龙缠柱阵”,在平原上冲锋时,无人能挡。

“冲!”慕容轩一声令下,玄甲军的铁骑踏着积雪,朝着王庭正门冲去。马蹄声像闷雷一样滚过草原,震得地面都在抖。正门的匈奴校尉刚把人派去救火,就听见身后的马蹄声,回头一看,只见黑压压的骑兵正朝这边冲来,吓得腿都软了。

“放箭!快放箭!”校尉嘶吼着,可剩下的一千多士兵里,弓箭手只有两百多人,他们手忙脚乱地搭箭拉弓,可玄甲军的速度太快了,转眼间就到了营门前。

“玄甲军,破阵!”慕容轩长剑一挥,前排的骑兵突然加速,手里的长枪直刺出去,“噗噗”几声,匈奴的弓箭手倒了一片。紧接着,玄甲军的枪阵像一条黑龙,直接撞在了营门上——那营门是用木头做的,哪里经得住铁骑的冲撞,“咔嚓”一声就被撞断了,玄甲军顺着缺口冲了进去,长枪横扫,匈奴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王庭中枢的金顶帐篷里,匈奴汗王正和几个贵族喝酒,桌上摆着烤全羊和马奶酒,还有从西域抢来的葡萄酿。汗王穿着金色的皮袍,腰间挂着镶嵌宝石的弯刀,脸上的皱纹里都透着傲气,他刚端起酒杯,就听见外面的喧哗声,眉头一皱。)

“外面怎么回事?”汗王沉声问道。

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汗王!不好了!粮仓着火了!玄甲军从正门冲进来了!”

“什么?!”汗王猛地站起来,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安王的援军还没到,他们怎么敢动手?!”他一把抓过墙上的弯刀,快步往外走,刚出帐篷,就看见远处的粮仓火光冲天,玄甲军的枪阵正在王庭里冲杀,匈奴士兵们四处逃窜,乱成一团。

“都给我站住!抵抗!谁再逃,我斩了他!”汗王怒吼着,挥刀砍倒了一个逃跑的士兵,可混乱的局面根本控制不住——玄甲军的枪阵太猛了,匈奴士兵们根本挡不住,只能节节败退。

汗王(气得脸色铁青,刚要下令让后卫的两千骑兵上来支援,突然听见东侧传来一阵欢呼声,转头一看,顿时眼睛都红了):东门!东门怎么回事?!

只见王庭的东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阿依古丽穿着白色皮袍,正站在城楼上挥手,她身后的西域护卫队拿着弯刀,守住城门,一群牧民正从里面往外跑,手里还拿着锄头、镰刀、木棍,有的甚至抢了匈奴士兵的弓箭,反过来朝着匈奴人射去。

“汗王抢了我们的牛羊,还强征我们的儿子去打仗!今天咱们反了!”一个牧民首领高声喊着,举起锄头砸向身边的匈奴士兵,那士兵没防备,被砸中了脑袋,倒在地上。

其他牧民见状,也跟着喊起来,纷纷冲向匈奴士兵。匈奴军队里,有不少士兵是被强征来的牧民子弟,看到这情景,有的扔下武器,跟着牧民跑了;有的犹豫了一下,也倒戈相向——原本的“牧民”,瞬间变成了“叛军”,王庭里的局势更乱了。

汗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东门的方向,声音都在颤):叛徒!阿依古丽,你这个叛徒!还有这些贱民,我饶不了你们!

他刚要带身边的侍卫去东门,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一把弯刀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刀刃的寒气透过皮袍传过来,让他瞬间僵住。

凤倾羽(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手里的弯刀稳稳地抵着他的脖子,声音冰冷得像草原的寒风):汗王,别乱动。你的王庭,完了。

汗王(浑身僵硬,不敢回头,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你是南诏的女帝?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帮大夏?

“无冤无仇?”凤倾羽冷笑一声,弯刀又往前送了送,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渗出血珠,“去年你派匈奴骑兵去南诏边境抢粮,杀了我凤羽军的三百女兵,忘了?这笔账,今天该算算了。”

汗王(脸色一白,他确实派过兵去南诏边境,可他没想到那些南方的女兵居然这么记仇):我……我可以给你赔偿,黄金万两,牛羊千头,只要你放了我……

“晚了。”凤倾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压迫牧民,挑起战乱,手上沾了太多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过不是我杀你,得让大夏的皇帝来处置你,给北疆和南诏的百姓一个交代。”

她说着,对身后的凤羽军士兵使了个眼色,两个女兵上前,用铁链把汗王的双手反绑起来,押着他往金顶帐篷走去。

(战至天明,雪终于停了。王庭里的厮杀声渐渐平息,玄甲军和凤羽军的士兵们站在雪地里,身上的铠甲沾着血和雪,脸上却带着疲惫的笑容。匈奴贵族们死的死,降的降,剩下的士兵要么投降,要么跟着牧民跑了。)

粮仓的火已经被扑灭了,只剩下一堆黑炭,冒着青烟。金顶帐篷前的空地上,牧民们捧着洁白的哈达,跪在玄甲军和凤羽军面前,有的老人甚至流下了眼泪——他们再也不用被汗王逼着去打仗,再也不用看着自己的牛羊被抢走,再也不用在冬天里饿肚子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牧民老首领(捧着哈达,走到慕容轩面前,双手高举):多谢将军,多谢女帝,你们是草原的救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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