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药囊里拿出一本小册子:这是《工地安全手册》,我编了几条简单的规矩,比如“高空作业要系绳,机器运转别伸手,出汗多了别猛喝凉水”,每周给工人讲一次,让他们心里有个数。
赵宸(点点头,又看向林清月):清月,你管物资保障。钢材、水泥、煤炭,还有工地上的粮食、布匹,缺了一样,工地就得停工。你这个组,就是要当大家的“粮草官”。
林清月(翻开账本,上面贴着几张合同的副本,她的声音清晰明快):物资这块,我已经跟各个供应商签了长期合同。钢铁厂每月供应两百吨钢材,其中五十吨优先给铁路施工队;水泥厂每月三百吨水泥,城西发电站和办公楼工地各分一百吨,剩下的留着备用;煤炭商每月五百吨,火力发电站用三百吨,剩下的给钢铁厂的炼钢炉。
她拿起一支笔,在账本上画了个记号:我还安排了三个账房,每天去各个厂子和工地查库存,钢材低于五十吨、水泥低于八十吨就立刻补货,煤炭更是不能少于一百吨。工人们的口粮也按每人每天两斤米、半斤肉算,保证吃饱吃好有力气干活。
慕容轩(见大家都说完了,他从公文袋里拿出一份厚厚的表格,站起身递给赵宸):王爷,这是我根据四个小组的计划汇总的《基建项目进度表》。上面列了每个项目的开工时间、预计完工时间、负责人是谁、需要哪些物资支持,都写得明明白白。
他指着其中一页:比如汽车厂扩产项目,负责人是李工长,下个月十五号开始扩建厂房,需要钢材三十吨、水泥二十吨,这些我已经跟保障组对接好了;铁路勘察队下个月一号出发,带多少人、用多少干粮、需要多少匹马,也都标清楚了。以后每周一上午,我会召集四个小组的组长开碰头会,谁的进度慢了,为什么慢了,怎么解决,当场商量,绝不拖到第二天。
赵宸(接过进度表,一页页仔细翻看,越看眉头越舒展,最后他把进度表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振奋):做得好!基建是安西的骨架,骨架结实了,才能撑得起咱们的好日子。汽车跑遍西域,铁路通到京城,农户们用着农机笑,工人们拿着工钱稳,这就是咱们要干的事。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郑重:大家各司其职,也要互相帮衬。能源组的电供不上了,跟保障组说,缺煤缺材料了,保障组得想办法;机械组的零件不够了,跟钢铁厂说,钢铁厂是咱们自己的厂子,好协调;农业组的农机要运输,跟汽车厂说,优先派车。总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困难一起扛,有好处一起享。
(话音刚落,议事厅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铠甲的士兵快步跑了进来,铠甲上的铜片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他手里举着一封火漆封口的急信,额头上满是汗水。)
士兵(单膝跪地,双手将急信呈上,气喘吁吁地说道):王爷,京城八百里加急!说是陛下亲批的,让您尽快派一支农机队去京城周边的宛平县、大兴县,那边麦子熟了,农户人手不够,急等着收割机帮忙收割。还有,朝廷会派工部的官员来安西,专门考察铁路建设,说是下个月就到。
慕容轩(立刻上前一步,接过急信递给赵宸,同时说道):王爷,农机队的事,我这就跟王院长合计,选十个技术最好的学员,再带五台最新的收割机,明天一早就出发。京城那边路熟,走官道的话,半个月就能到宛平县,正好赶上收割。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朝廷官员考察铁路的事,我会让勘察队把已经勘察好的路线图绘制成册,再把铁路沿线发电站的建设计划整理出来,到时候带他们去勘察现场看看,让他们亲眼瞧瞧咱们的进度和实力。
赵宸(拆开急信看了看,信纸是明黄色的,上面盖着皇帝的朱印,他看完后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王院长,农机队的学员要选细心的,不仅会用收割机,还得会修,路上万一机器出点小毛病,能自己解决。给他们多带些零件,刀片、链条、机油,都备足了。
王院长(连忙应道):我这就去挑人,保证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零件也按两台机器的量备,绝对没问题。
赵宸(又看向苏婉):苏婉,京城那边现在比安西热,给农机队多带些解暑药,还有防治蚊虫叮咬的药膏,路上住驿站难免有蚊子,别让他们受了罪。
苏婉(应声说道):我这就去准备,除了藿香正气水,再带些薄荷膏,既能解暑又能防蚊虫,保证他们顺顺利利到京城。
(众人纷纷起身,领了差事就要往外走。慕容轩拿着进度表,脚步匆匆,要去通知各个工地调整计划;林工揣着发电站的图纸,准备去城西再复核一遍选址;周老头把木盒子往怀里一揣,急着回汽车厂安排加造收割机;王院长抱着台账,要去农科院挑学员;苏婉转身去医馆备药;林清月则拿着账本,要去核对物资库存,确保农机队的补给能及时装车。)
(议事厅里很快就空了下来,只剩下赵宸和那张摊在桌上的地图。晨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照在地图上,那些红色的圈点仿佛活了过来,汽车厂的烟囱仿佛在冒烟,铁路的线条仿佛在延伸,发电站的位置仿佛亮起了灯光。空气中还残留着众人说话的余韵,混合着茶香与墨香,让人仿佛能看到不久的将来,安西的大道上卡车来来往往,铁路上火车呼啸而过,农田里收割机忙着收割,工地上工人们挥汗如雨,孩子们追着汽车奔跑,老人们坐在门口晒太阳——一幅热热闹闹、生机勃勃的景象,正在这片土地上慢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