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挑着担子的农妇接话:“听说是公交站,以后坐那不用马的车,就在这儿等。要是真盖成这样,下雨天等车也淋不着,还能听个响儿,倒是舒坦。”
几个西域来的商人路过,看到尖顶和琉璃瓦,眼睛都亮了。领头的木拉丁拍着阿依古丽的肩膀说:“阿依古丽,这是我们西域的顶子!你把它盖在安西的街上,真好!以后我们来做生意,看到这顶子就像到家了一样。”
阿依古丽(心里甜滋滋的,给他们指着图纸上的细节):木拉丁大叔,我还在里面留了放茶水罐的地方,以后你们等车的时候,能喝口热茶。柱子上还要挂块木牌,上面用汉文和回鹘文写着站名,你们一看就明白。
(就在这时,林工带着两个电工扛着工具走来了。他们围着公交站转了一圈,又拿出卷尺量了量,在柱子上做了个记号。)
阿依古丽(好奇地问道:“林工,你们在忙啥呢?”)
林工(擦了擦汗,指着记号说:“王爷吩咐,公交站要预留照明供电接口,以后要装电灯。我们来看看线路怎么布,在柱子里留个穿线的管子,等发电站的线路铺过来,直接就能装灯,省得以后再凿墙。”)
他又补充道:“我看你这公交站的顶子高,装盏吊灯正好,晚上亮起来,琉璃瓦照着灯光,肯定更好看。到时候再装个开关,天黑了自动亮,天亮了自动灭,省得人来管。”
阿依古丽(拍着手笑了):“太好了!晚上有了灯,晚归的人等车也不怕黑了。要是再在灯旁边装个小牌子,写上末班车的时间,就更方便了。”
(消息传开,安西郡的百姓都议论开了。有人说这公交站太花哨,不如盖个简单的棚子实惠;也有人说,安西现在发展得快,就该有这样漂亮的公交站,让人看着就高兴。连城东的学堂里,孩子们都在画公交站的样子,有的给琉璃瓦涂成金色,有的在立柱上画满鲜花,热闹得像过节。)
赵宸(听说公交站引了热议,特意抽时间来看了看。他站在框架下,仰头看着琉璃顶,又摸了摸结实的基座,笑着对阿依古丽说):“这公交站盖得好,既有西域的风情,又有中原的稳重,看着就让人心里舒服。百姓议论是好事,说明大家都关心这事,等盖好了,让他们亲自来坐坐,就知道好不好了。”
他指着柱子上预留的穿线口:“林工说得对,照明接口留得及时。以后不仅要装灯,还要在公交站旁边装个小黑板,每天写上天气和车次变动,让大家看得明明白白。”
阿依古丽(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既紧张又欢喜):“王爷放心,剩下的公交站我会盖得更快更好。我还想在每个站旁边种点不一样的树,有的种白杨,有的种沙枣,这样大家一看树就知道到哪个站了。”
赵宸(点头称赞):“这个主意好!树长大了,既能遮阴,又能当记号,一举两得。需要什么树苗,跟王院长说,农科院的苗圃里有不少好苗子。”
(又过了五天,第一个公交站终于完工了。天蓝色的琉璃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飞檐下的铜铃随风轻响,四根立柱上的葡萄藤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真的有一串串紫葡萄挂在上面。石凳摆得整整齐齐,花盆里种上了波斯菊,远远望去,就像一座精致的小亭子,立在路边格外显眼。)
百姓们都来看热闹,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石凳上坐下,摸了摸光滑的石头,笑着说:“这凳子真舒服,比家里的板凳还稳当。以后等车不用站着了,真好。”
几个孩子跑到柱子旁,仰着头数铜铃:“一个、两个、三个……一共八个铃!风一吹,比庙里的钟声还好听!”
西域的商队路过,特意停下马车,让伙计们用相机拍下公交站。木拉丁笑着说:“我要把照片带回西域去,让他们看看安西的公交站有多漂亮,说不定明年他们就会请阿依古丽去西域设计公交站呢!”
(傍晚时分,夕阳照在琉璃顶上,折射出五彩的光,把周围的地面都染成了彩色。阿依古丽站在公交站旁,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对着公交站指指点点,脸上满是笑容。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公交站,更是安西各族人的心连在一起的象征——中原的手艺、西域的风情,就像这琉璃顶和葡萄藤一样,在这片土地上融合在一起,开出了最美的花。)
林工(带着电工们趁着人少,把穿线管埋进了柱子里,又在顶子上预留了装灯的位置。他擦了擦汗,对阿依古丽说):“等全城的电网铺过来,咱们就装电灯。我算好了,用六十瓦的灯泡,晚上能照亮整个公交站,连石凳上的花纹都能看清楚。”
阿依古丽(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想象着公交站亮灯的样子,眼里闪着光):“到时候,这琉璃顶在灯光下肯定像宝石一样。等所有公交站都盖好,沿着马路一路排过去,晚上亮起来,就像一串会发光的珠子,那该多好看啊。”
(夜幕降临时,工人们收拾工具准备回家,却还有不少百姓舍不得走,围着公交站说笑着。卖糖葫芦的老汉把车停在旁边,说要在这儿多待一会儿,沾沾这漂亮房子的喜气。远处传来归鸟的叫声,铜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公交站的影子被月光拉得长长的,像一个温柔的怀抱,等待着即将驶来的公交车,也等待着安西郡更加热闹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