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约车模块解锁,“安西快滴”便民行
(冬去春来,安西的风终于褪去了凛冽的寒意,带着疏勒河解冻的水汽,温柔地拂过城头的角楼。城内日渐繁华,青石板路上的车辙印比往日深了几分,南来北往的游客背着行囊穿梭在街巷,西域商队的驼铃声从早响到晚,与绸缎铺的吆喝、酒肆的猜拳声交织成热闹的市井交响曲。可这份热闹里,却藏着一桩让百姓头疼的事——马车运力愈发吃紧。
城东的王大娘挎着竹篮去城西走亲戚,天不亮就站在路口等马车,等来的却是车夫一句“今日要去接商队,没空”;西域来的货商想把刚到的香料运去码头,找了三辆马车才勉强装完,耽误了上船时辰;连书院的学子们赶考,都得提前三天预约马车,生怕误了考期。更让人气恼的是,不少游客不熟悉路况,常被车夫绕路多收钱,昨日就有个中原书生拿着地图与车夫理论,脸红脖子粗地争了半个时辰,引得一群人围观。
赵宸坐在郡衙的案前,手里捏着百姓递上来的诉状,纸张边缘都被手指捻得起了毛边。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诉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马车难寻”“车夫绕路”几个字格外刺眼。他正皱眉思索对策,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像清泉滴落在玉石上般清脆:“检测到城市交通核心需求,符合模块解锁条件,现解锁网约车模块,生成‘安西快滴’运营方案,是否启用?”
赵宸心中一振,当即应道:“启用。”眼前瞬间铺开一卷详尽的方案,字迹工整如印刷,从车辆整合到司机管理,从预约流程到安全保障,条条框框清晰明了,仿佛有位经验老道的能工巧匠在耳边细细解说。他越看越欣喜,手指在方案上轻轻敲击:“整合闲置马车,统一登记管理,既盘活了资源,又能规范市场;加装电力定位终端,实时追踪位置,还能记录轨迹,看谁还敢绕路;预约平台设在驿站与商铺,书信预约也能受理,百姓怎么方便怎么来;交管部门审核司机资质,不良记录者一律拒之门外,安全也有了保障。”他猛地一拍案,“此方案定能彻底解决出行难题!”当即让人去请交管主事与技术工坊的工匠,要立刻部署推进。)
(交管部门的衙署里,主事正对着堆积如山的马车登记册发愁,听闻赵宸召见,不敢耽搁,揣着册子就往郡衙跑。技术工坊的工匠们刚忙完机场的电力调试,满手油污还没来得及洗,接到消息也扛着工具箱匆匆赶来。赵宸将“安西快滴”方案铺在大堂的长桌上,指着其中的条目逐条讲解,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他脸上,眼神亮得像夜空的星:“咱们分三步走,第一步,招募车夫;第二步,加装定位终端;第三步,上线预约平台。主事,招募的事就交给你,年龄限定在二十至五十岁,必须熟悉安西路况,无欺客、绕路等不良记录,宁缺毋滥。”
交管主事看着方案上的要求,连连点头:“殿下放心,属下这就去张贴告示,在城门口、市集口都贴上,保证让全城车夫都知晓。”他又指着“统一标识”一条,“马车两侧挂‘安西快滴’木牌,车夫佩腰牌,这个好,百姓一眼就能认出,也方便咱们监管。”
技术工匠则盯着“电力定位终端”的图纸,手指在上面比划着尺寸:“这终端小巧轻便,用咱们安西产的黄铜做外壳,防水防摔,固定在马车顶棚正好。通过无线电与城中心的调度台连接,屏幕上能显光点,哪个车在哪个位置,走了哪条路,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突然眼睛一亮,“还能设置里程计数,自动算出车费,乘客按数付钱,省得讨价还价!”
说干就干,次日一早,数十张告示就贴满了安西的大街小巷。告示用大红纸书写,字是书院的先生写的,遒劲有力:“招募‘安西快滴’车夫,要求品行端正,熟悉路况,待遇从优,详情请到交管署咨询。”一时间,城内外的车夫都动了心,有自家养着马车却生意寥寥的,有在车行里受气想单干的,还有刚学会赶车想找份营生的,三日内就有百余辆马车涌到交管署登记。
交管主事带着衙役们逐一审核,先查户籍,看是否在安西定居;再问路况,随便说个犄角旮旯的地名,答不上来的直接淘汰;最后查名声,请街坊邻居作证,有过欺客记录的一律划掉。筛来选去,最终留下八十名车夫,个个精神抖擞。主事给他们发放统一的青布短褂,胸前缝着“安西快滴”四个蓝字,又将刻着编号的木牌挂在马车两侧,腰牌系在车夫腰间,阳光下,青布褂与木牌相映,倒有了几分正规军的模样。)
(技术工坊里,工匠们正忙着给马车加装定位终端。这终端巴掌大小,正面是块小小的玻璃镜,能显示时间与里程,背面有四个铜钉,牢牢钉在马车顶棚的木梁上。连接终端的电线顺着车棚内侧往下,接到车座下的蓄电池里,这蓄电池是机场供电系统剩下的边角料做的,小巧耐用,充一次电能用三天。
“李大哥,你这终端可得装结实点,我这马车天天跑山路,别颠坏了。”一个满脸风霜的车夫拍着工匠老李的肩膀说。老李头也不抬,手里的扳手拧得“咔咔”响:“放心,我用的是南山的精钢螺丝,别说山路,就是翻戈壁都掉不了。”他指着终端侧面的小喇叭,“这玩意儿还能说话,调度台让你去哪,它会直接喊你,省得跑冤枉路。”
调度台设在城中心的钟楼里,原本闲置的阁楼被改造成了控制室,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安西城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街巷名称。十台无线电接收器并排摆在桌上,连接着十根天线,指向不同的方向。三名技术学徒守在台前,眼睛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光点——每个光点都代表一辆“安西快滴”,旁边还标着编号与车夫姓名。
“学徒小张,你看37号车,从沙棘巷往码头去了,这路线对不对?”老李进来检查工作,指着屏幕问。小张赶紧拿出地图比对:“对的李师傅,走的是最近的沿河路,没绕路。”老李点点头:“记着,每天收工前把所有车的轨迹都导出来,要是发现谁绕路,立马报给交管署。”)
(“安西快滴”上线那日,安西城像过节一样热闹。城门口的驿站前搭了个临时台子,赵宸亲自剪了红绸,主事站在台上宣读价目表:“短途一里五文钱,长途十里以内四十文,超过十里每里加三文,比寻常马车便宜三成!”台下百姓听得直咋舌,王大娘挤在最前面,扯着嗓子问:“主事大人,我要去城西闺女家,得走六里地,多少钱?”主事笑着答:“六里地,三十文!”王大娘眼睛瞪得溜圆:“往常都要五十文呢,这可太划算啦!”
驿站与商铺前都贴了预约流程:百姓可到驿站填张纸条,写上姓名、地址、时辰,交给管事;也可在常去的杂货铺、布庄代办,店家免费帮忙登记;实在不方便出门的,写封书信寄到调度台,照样能约到车。价目表旁还画着简单的示意图,连不识字的老人都能看明白。
王大娘第一个预约,她在驿站填了纸条,写上“巳时三刻,从城东槐树巷到城西杏花巷”。刚过一刻钟,就听见外面传来“叮铃”一声脆响——那是“安西快滴”特有的铜铃,挂在马车前,比普通马车的铃铛声更清亮。她探头一看,一辆挂着“安西快滴”木牌的马车停在门口,车夫穿着青布褂,腰杆挺得笔直:“是王大娘吗?我是28号车夫,来接您了。”
王大娘挎着竹篮上了车,车座上铺着干净的毡垫,比自家的炕头还舒服。车夫鞭子一扬,马车稳稳地动起来,走的都是平坦的大路,没像以前那样专挑坑洼的小路颠人。到了闺女家门前,车夫指着终端上的数字说:“大娘,六里地,三十文。”王大娘掏出铜钱递过去,笑得合不拢嘴:“这‘安西快滴’真方便,价格还实惠,以后我出门就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