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到餐厅,见“玻璃桌”“玻璃杯”,皇帝惊呼:“全是琉璃!赵宸竟用琉璃当餐具!”
(五楼豪华套房里的电水壶闹剧总算落下帷幕,君臣几人捧着温热的水杯,喉咙里的干涩被缓缓抚平,可心底的震撼却像是投入石子的湖水,一圈圈涟漪迟迟不散。林虎的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红痕,时不时下意识地搓两下,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被电水壶烫到的灼热;周昌明摸着下巴,嘴里反复念叨着“电力驱动”四个字,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活像个解不开谜题的老学究;李嵩则是围着那个银白色的电水壶转了一圈又一圈,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壶拆开来看看里面的门道;王博捋着山羊胡,眼神里满是惊叹,嘴里不停感慨“真是开了眼界”;皇帝靠在紫檀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白瓷水杯,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天花板上亮如白昼的灯泡,心里暗暗嘀咕:赵宸这混小子,到底还藏着多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夕阳的余晖彻底隐没在西山之后,天边的云霞被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渐渐又褪去色彩,化作沉沉的暮色。安西城的大街小巷里,灯火次第亮起,星星点点的光芒连成一片,像是坠落在人间的星河。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君臣几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里的咕噜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响亮,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皇帝放下手里的水杯,清了清嗓子,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对着林虎吩咐道:“林虎,去问问酒店的伙计,晚饭在哪里用?这两万两银子的豪华套房,总不能连顿饱饭都不管吧?”
“是!陛下!”林虎像是得了赦令,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外跑。他现在是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充满“妖物”的房间里,只想着赶紧吃顿饱饭,压压惊。
没过多久,林虎就领着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伙计回来了。那伙计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清秀,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进门就躬身行礼:“几位客官,我们酒店的一楼有专门的餐厅,凭房牌就能进去用餐,菜式齐全,保证几位吃得满意!”
“一楼餐厅?”皇帝挑了挑眉,心里的火气消了些许,“也好,正好去看看这黑店的餐厅,是不是也和那电水壶一样,藏着什么猫腻!”
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听到“吃饭”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疲惫和震撼一扫而空,一个个捋起袖子,精神抖擞地跟着皇帝往外走。周昌明甚至还忍不住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说道:“希望这黑店的饭菜能好吃点,不然咱们这两万两银子,可就真的打水漂了!”
李嵩更是夸张,直接加快了脚步,走在了最前面,嘴里还不停念叨:“饿死老夫了!要是饭菜不好吃,老夫非找赵宸那混小子理论不可!”
王博则是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捋着胡子,故作镇定地说道:“哼!老夫走南闯北,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倒要看看这安西郡的餐厅,能做出什么花样来!”
(一行人跟着伙计,沿着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走廊往楼下走。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山水画,笔墨淋漓,意境悠远,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廊檐下的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雕花木栏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地毯上,光影交错,别有一番韵味。皇帝忍不住放慢了脚步,目光扫过那些字画和灯具,心里暗暗想道:这赵宸虽然混账,但这酒店的排场,倒是真的不输宫里的御花园。)
很快,一行人就走到了一楼餐厅的门口。还没进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就顺着门缝飘了出来,钻进了君臣几人的鼻子里。那香气醇厚诱人,有烤羊肉的焦香,有炖肉汤的鲜香,还有糖醋菜肴的酸甜味,勾得君臣几人肚子里的咕噜声更响了。
周昌明吸了吸鼻子,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赞叹道:“好香啊!这味道,怕是比宫里的御厨做得还要地道!”
李嵩更是直接踮起脚尖,扒着门框往里面瞅,嘴里不停催促:“快开门!快开门!老夫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伙计笑着推开了餐厅的雕花木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位客官,请进!”
皇帝抬脚迈过门槛,刚一走进餐厅,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期待瞬间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愤怒!
周昌明、李嵩、王博三人跟在后面,原本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可一看到餐厅里的景象,瞬间都闭了嘴,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得发懵的呆滞,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只见整个餐厅宽敞得不像话,足有半个御花园那么大,屋顶上镶嵌着数十个和楼上房间里一样的“夜明珠灯”,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纤毫毕现。厅里整整齐齐地摆着数十张桌子,每张桌子都通体透明,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淡淡的莹光,像是用整块的极品水晶雕琢而成,桌面光滑如镜,能清晰地倒映出人的影子;桌子四周还摆着配套的椅子,同样是透明的,线条流畅,造型别致,看起来轻盈又精致。更让君臣几人震惊的是,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套完整的餐具,盘子、碗、杯子,全都是透明的,在灯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晕,尤其是那些杯子,晶莹剔透,杯壁薄如蝉翼,拿在手里怕是轻轻一捏就会碎掉,端的是精致绝伦,巧夺天工!)
“这……这……”皇帝伸出手指,颤抖着指着那些透明的桌子和杯子,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奇珍异宝,上到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下到精巧绝伦的玉器古玩,却从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大的透明物件!
周昌明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我的天爷!这……这全是琉璃吧?!”
“琉璃?!”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猛地炸响在君臣几人的耳边,瞬间将他们从震惊中炸醒!
李嵩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离得最近的一张桌子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张透明的桌面。指尖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温润如玉,和宫里珍藏的那些极品琉璃摆件的触感一模一样!他又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对着灯光仔细打量,只见杯身通透,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阳光透过杯壁,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比宫里最珍贵的那只琉璃杯还要精致十倍!
“是琉璃!真的是琉璃!”李嵩激动得差点把杯子摔在地上,他举着杯子,转身对着皇帝大喊道,“陛下!您快来看!这绝对是上好的琉璃!一点杂质都没有!比宫里的贡品还要好上百倍!”
王博也连忙凑了上去,他这辈子见过的琉璃制品不计其数,宫里的琉璃盏、琉璃瓶、琉璃屏风,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被当成稀世珍宝一样锁在库房里,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接待外国使臣的时候才会拿出来显摆一下?可眼前这些桌子、椅子、杯子,竟然全都是用琉璃打造而成,而且件件都是精品,没有一丝瑕疵!他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那张足有一丈见方的琉璃桌,又摸了摸桌上的琉璃杯,苍老的眼睛里满是震撼和心疼,浑浊的泪水都快涌出来了!
皇帝也快步走到桌子前,他拿起那个琉璃杯,对着灯光仔细端详。只见杯身晶莹剔透,光影流转,杯壁薄如蝉翼,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却又透着一股温润的质感,果然是上好的琉璃无疑!他又低头看了看那张足有一丈见方的琉璃桌,桌面光滑如镜,能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心里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要知道,在京城,巴掌大的一块极品琉璃都能卖到百两白银,像这样一张一丈见方的琉璃桌,怕是要价值数万两,甚至数十万两白银!而那些琉璃杯,每一个都堪称绝世珍品,随便拿出去一个,都能在京城引起轰动,让那些王公贵族抢破头!
可赵宸倒好!竟然把这些价值连城的琉璃,当成了餐厅里的桌椅和餐具!让客人坐在琉璃椅子上,用琉璃盘子吃饭,用琉璃杯子喝水!
皇帝只觉得心口一阵抽痛,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他握着琉璃杯的手都在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忍不住失声惊呼道:“全是琉璃!赵宸这混小子!竟然用琉璃当餐具!!!”
这一声惊呼,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和心疼,瞬间传遍了整个餐厅。餐厅里的其他客人纷纷侧目,朝着君臣几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这些客人大多是安西郡的富商和名流,早就习惯了餐厅里的玻璃桌椅和餐具,此刻听到皇帝的惊呼,一个个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一个穿着锦袍的富商皱了皱眉头,低声对身边的人说道:“这人怕不是没见过世面吧?不就是玻璃桌、玻璃杯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听说这是赵王爷让人特意用沙子烧制的,叫做‘玻璃’,比琉璃便宜多了,耐用还好看!我们安西郡的富贵人家,家里都用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