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通过监控笑:“父皇这脾气,还没逛超市呢,逛了更得气炸!”
(酒店二楼的监控室内,光线明亮却不刺眼,四面墙壁上挂着的十数面琉璃屏,正将酒店内外的景象清晰地投射出来。赵宸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目光却饶有兴致地落在正中央那面最大的琉璃屏上。屏上的画面,正是方才君臣几人匆匆逃离酒店大门的狼狈模样,皇帝那铁青的脸色、周昌明慌乱的脚步、李嵩愤愤不平的嘟囔,还有王博捋着胡子若有所思的神情,都被捕捉得一清二楚。)
旁边的小林子站得笔直,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本,见赵宸看得入神,忍不住低声笑道:“王爷,您瞧,那位领头的贵客方才还在餐厅里拍着桌子发脾气,这会儿倒像是被人追着似的,走得比兔子还快。想来是得知了您的身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吧?”
赵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将手中的白玉扳指随手丢在一旁的茶几上,发出“叮咚”一声清脆的响。他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雨前龙井,眉眼间满是笑意:“不好意思?依本王看,父皇他这会儿怕是气得想扒了我的皮。三千两银子一顿饭,换做是谁,怕是都要心疼。更何况,他还是个向来主张节俭的皇帝。”
“父皇?”小林子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压低了声音惊道,“王爷,您是说,方才那几位贵客,竟是当今圣上和几位大人?难怪他们气度不凡,出手那般阔绰,一甩手就是五十两银子。”
赵宸放下茶杯,指尖轻轻点了点琉璃屏上皇帝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可不是嘛。你瞧他那身衣裳,看着是寻常的锦缎,实则是江南织造局专供的云锦,上面绣着的暗纹,是只有皇室宗亲才能用的流云纹。还有王博那老家伙,一把山羊胡捋了几十年,走到哪里都带着一股酸腐的书生气,本王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认出他来。”
小林子凑近琉璃屏,仔细瞧了瞧,果然如赵宸所说,皇帝那身看似普通的长袍,在光线的映照下,隐隐能看到细密的流云暗纹,低调却奢华。他不由得咋舌:“圣上怎么会突然微服私访,跑到咱们安西郡来了?难不成是听说了您在这里的所作所为,特意来查探的?”
赵宸轻笑一声,不置可否。他站起身,走到琉璃屏前,目光扫过屏幕上君臣几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慢悠悠地说道:“父皇他啊,就是闲不住。在京城里待久了,总觉得本王在安西郡这里胡闹,不是开酒楼,就是弄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怕是早就想亲自来看看,本王到底是在搞些什么名堂了。”
他顿了顿,想起方才皇帝在餐厅里拍桌怒骂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他这趟来得正好。让他亲自尝尝本王店里的饭菜,看看本王是不是真的在漫天要价。也让他见识见识,咱们安西郡的东西,究竟值不值得这个价。”
小林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心里还有些担忧:“王爷,那圣上要是真的动了怒,会不会……会不会降罪于您啊?毕竟,您这酒楼的菜价,确实比寻常酒楼高出了不少。”
赵宸瞥了小林子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地说道:“放心。父皇他是个明事理的人,虽然脾气急躁了些,但只要他亲眼看到了咱们安西郡的变化,看到了本王这些产业背后的门道,就不会降罪于本王。更何况,本王可没逼着他掏钱吃饭,是他自己愿意付的。”
他说着,转身走到监控室的另一侧,那里的琉璃屏上,正显示着安西超市的内部景象。屏幕里,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往来的顾客络绎不绝,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新奇和兴奋的神情。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店员,正忙着给顾客介绍商品,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赵宸的目光落在屏幕中央那部闪闪发光的电动扶梯上,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那部电动扶梯,是他耗费了大量心血,才研制出来的。不用人力,不用畜力,只靠电力驱动,就能载着人自动上下楼,在安西郡这里,已经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热议的新奇玩意儿。
他指着屏幕上的电动扶梯,对着小林子笑道:“你瞧,这是本王最新研制出来的电动扶梯,比起寻常的楼梯,可要方便多了。父皇他们这会儿怕是正朝着超市的方向去了,等他们看到这玩意儿,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小林子顺着赵宸的手指看去,只见那部电动扶梯正缓缓地运转着,上面站着不少顾客,一个个都扶着旁边的扶手,脸上带着惊奇的神色。他不由得赞叹道:“王爷,您可真是太厉害了!这电动扶梯,真是太神奇了!不用人推,不用马拉,就能自己动,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赵宸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神奇的还在后头呢。超市里还有电子秤,不用秤砣,就能自动称出东西的重量,算出价格。还有那些包装好的零食点心,都是本王让人特意研制出来的,味道绝佳。不过,这些东西的价格,可比酒楼里的饭菜,还要离谱几分。”
他顿了顿,想起皇帝方才在餐厅里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父皇这脾气,还没逛超市呢,逛了更得气炸!就那电子秤,周昌明那老古板见了,怕是要骂它是妖物。还有那些标价百两银子一包的糖果,父皇见了,怕是又要拍着桌子说本王是在逼死百姓了。”
小林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捧腹大笑:“王爷,您可真是会捉弄人!不过,圣上和几位大人要是真的被气得跳脚,那场面,定然是十分有趣。”
赵宸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看着琉璃屏上安西超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语气郑重地说道:“本王可不是在捉弄他们。本王只是想让他们亲眼看看,这世间并非只有他们认知里的那些东西。这电力驱动的玩意儿,能给百姓的生活带来多大的便利;这些看似昂贵的商品,背后凝聚了多少匠人的心血。”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安西郡繁华的街道,目光悠远:“安西郡以前是什么样子,你是知道的。土地贫瘠,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可现在呢?你看街道上的百姓,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集市上的商品琳琅满目,酒楼里座无虚席,超市里人头攒动。这一切,都是本王带着百姓们一点点打拼出来的。”
小林子看着赵宸挺拔的背影,脸上满是敬佩:“王爷,您说得对。安西郡能有今天的繁荣景象,都是您的功劳。百姓们都念着您的好呢,都说您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赵宸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并非为了一己私利,而是为了让安西郡的百姓们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为了让大赵王朝能变得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