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春瞬间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张……张晓,你……你这是干啥呢?你咋还连衣服都不穿?”
“别说话!”
张晓呵斥一声,蹲在他身旁,又从头到脚闻了一遍。
刘小春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上了脑袋,不敢去看张晓。
可张晓却偏偏跟他作对,闻完之后,立马拉开他的被子,“刘小春,你身上有味儿,跟女人睡觉的味儿,你老实告诉我,你跟哪个女人去偷情了?”
卧槽!
这都能闻出来?
鼻子比狗鼻子都灵吗?
不对呀!
他回来的时候,明明在院子里接水洗过了!
她咋可能闻出来?
这女人,不会是诈唬他呢吧?
刘小春挑了挑眉,“有味儿咋了,我就是去找女人,那也是去约会,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还偷情!倒是你,小姑娘家家的,在我这个大男人面前,竟然不穿衣服,你到底有啥居心?”
“我……我……我喜欢果睡,不行吗?”
“再说,咱俩都是医生,医生分啥男女?”
“你愿意看,你看吧,我随便给你看!”
张晓说着,竟然站起身,摆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这光景……
刘小春差点喷出鼻血!
他哪敢再看呀?
他卷起被子,抱上枕头,直接跳下了炕!
神经病!
张晓绝对是个神经病!
他惹不起,但躲得起!
刘小春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屋子,蜷缩到了医馆大厅的一张小床上。
“哈哈哈……”
“刘小春,你不敢看我,你做医生的心——不纯粹!”
张晓见刘小春灰溜溜的逃走,她忍不住叫嚣。
笑过之后,她立马钻进被窝,一脸后怕的用被子裹住了身体。
都是果睡惹的祸呀!
她做梦梦到刘小春跟邱艳红鬼混,睡得正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刘小春回来了,她就鬼使神差的起来想确认一下,结果却忘了,她有睡觉不穿衣服的习惯。
还好刘小春跑了,要不然说不定他们俩人一激动,她的第一次就给交代出去了。
太悬了!
明天赶紧收拾个屋子出来,可不能再跟刘小春住一屋了。
刘小春躺在外面的床上,也是辗转反侧,很难入眠,这一晚上满脑子都是张晓光着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跟被施了魔咒似的,挥之不去呀!
好看是好看,但是也吓人啊!
第二天早上,刘小春怕见到张晓尴尬,早早的就起了床。
他找了一个水桶,打了多半桶水,然后扎破手指,往里面滴进了几滴血,搅拌完全融合后,趁着张晓没起,就拎着那桶水出了家门。
他要挨家挨户的,去那天签字的那些人家,给西红柿秧苗浇水。
只有产品和销路同时准备,他才能在短时间把西红柿卖出去并拿到钱。
这是关乎他当村长的大事,可马虎不得。
刘小春最先到的,就是村支书刘庆德家。
因为,他很好奇,刘庆德被他媳妇修理成了啥狗模样。
“庆德叔,婶子,翠翠,你们在家吗?”
进他家大门的时候,他大喊了一句。
“是小春呀,你……咋想起来婶子家了呢?是来看翠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