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这动作咋似曾相识呢?
张贺,张贺也这么干过!
原来打架的动作也是有传承的。
只不过,张贺用的是拳头,他爹用的是刀,张贺拳头杵到了钉子上,他爹嘛,嘿嘿……
既然敢冲,那么就准备付出冲的代价吧!
刘小春勾了勾唇,轻松往旁边一挪,正好躲过了一人的距离。
“咣当!”
张少义直接扑了个空,一声巨响之下,整个人狠狠砸到了地上,手中的水果刀也“嗖”地滑出老远。
“哥,你没事吧?”
“吓死我了!就差那么一点,太悬了!”
刘虎魂儿差点被吓没了,急忙跑到刘小春身边,上下打量着,确认他毫发无损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这老家伙,也太虎了点吧,二话不说,直接上刀,我看他是想到里面去陪他儿子了!”
“没事,放心吧,我有金光护体,哈哈!”
刘小春拍了拍惊魂未定的刘虎,安慰道。
“老头子!”
“老头子!”
张少义那一下子,摔的可不轻,就跟被镶到地上一样,半天都没动弹。
他媳妇刘翠玲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的冲到他身边,惊恐的呼喊着。
“老头子,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呀!”
“噗……”
张少义在刘翠玲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咋回事?”
“咋还吐血了呢?”
刘翠玲带着哭腔问道。
紧接着,张少义动了几下嘴,又是噗的一声,两颗大白牙吐了出来,混着鲜血掉落在地上。
“妈呀,牙咋还掉了?这可咋好啊?”
“你是冲动个啥劲啊,咋还一声不吭就动刀呢!”
刘翠玲一边哭嚎,一边埋怨张少义,“你说你要把人捅咋地了,真进去找你大儿子了,我和小贺可咋办呐。”
“嚎啥嚎,我还没死呢!”
张少义没好气地瞪了刘翠玲一眼。
“疼,哎呦,身上真特么疼,这地咋能这么硬!我这一说话,咋还嗖嗖往嘴里灌凉风呢?”
张少义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嘴巴。
“卧槽,牙没了,我牙呢?”
刘翠玲无奈的从地上捡起那两颗带血的大门牙,递到了张少义的面前。
看着刚下身的两颗大牙,张少义立马暴怒。
“刀,刀,我的刀呢,我要捅死那小子,让他给我这两颗牙陪葬!”
有的时候,愤怒就是止疼药。
张少义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起身就去找刀。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张家老祖张全友皱着眉头,把拐杖在地上杵了又杵,怒声呵斥道,“赶紧滚回家,去把牙补上去吧。”
老祖说话就是好使,话音一落,张少义立马闭上了嘴巴,整个人定在原地,也没敢再去捡那把刀。
“刘小春,你……来我家,是有啥事?”
张全友看向刘小春,目光中带着审视。
刘小春活着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到张全有家。
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造访,自然是有所求。
刘小春把手里拿的东西,往桌子一放,憨憨笑着说:“嘿嘿,老祖,我没啥事,就是来……看看您老人家。”
求人办事,一上来直接说事情,似乎有些唐突,事情也多半不会办不成。
所以,刘小春打算,今天只送礼,不谈当村长的事情。
“这些都是孝敬给您补身体的!”
“呵,你能有这好心?”
张全友冷哼一声,“快说吧,到底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