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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查到我身边了。”

“谁？”

林广通哼笑了一声，“警察。”

室内突然间静下来，隔壁病人的呓语和呼噜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女人掀开被子下地，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一个头，可即便仰起头也没短半点气势。

林长通在心里说服自己别怕，一个杀人犯一个藏头露尾的杀人犯，你怕她什么；可他的坚持没持续半分钟就败下阵来，他瞥开视线，“他们查到万全，继而连累到我。”

“那就是没事，你别自己吓唬自己。”女人松口气，“事情早就过去，专案组都散了，没人能查到什么。”

哐当一声，吓得两人脸色突变。

林长通一步蹿到门边，推开一条缝，走廊尽头的窗户划过一道闪电，又是一声闷响。

他关上门，一转身，撞在程姗身上，她踉跄地后退几步；林长通忙拉住她，“没事，这两天恐怕要下雪。”

程姗突然拉住林长通的手，微微颤抖，“我不是说过让你远离当年的人和事！所有，你怎么还和万全有往来。”

“不是我想和他有往来，是他想和我有往来，他那人我太了解，把我握在手里就是把你握在手里，这么便宜的事他怎么可以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