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压抑。南域弟子带来的不仅仅是侮辱,更是赤裸裸的现实打击。信息不对称,实力被轻视,未来的路,似乎布满了荆棘。
“妈的!气死俺了!”蛮山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桌上,坚硬的青罡石桌面顿时裂开几道缝隙。
“南域…炎阳宗…”陈锋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锐利,“他们提前知道了规则,这对我们很不利。”
星算子叹了口气,罗盘上的星光似乎也黯淡了几分:“看来,中域的水,比我们想的还深。宗门背景、信息网络,都是实力的一部分。”
林昊站起身,目光扫过一众面色愤懑或不甘的弟子,最后看向陈锋和星算子、蛮山,淡淡道:“规则迟早会知道。实力,才是唯一的道理。今晚好生休息,明日,用剑说话。”
他的话语一如既往的简洁,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驱散了众人心中的部分阴霾和不安。是啊,无论如何愤怒不甘,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见真章。
众人默默点头,各自散去调整心态,准备迎接明日未知的挑战。只是那一夜,许多人都辗转难眠,南域弟子嘲讽的嘴脸和中域浩瀚的景象,在脑海中反复交织。
翌日,当初升的朝阳将金色的光辉洒满这片悬浮的巨大大陆时,整个中域仿佛都苏醒了过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与热血的气息。
在东域迎宾馆执事的引导下,林昊带领着剑宗与天机阁、霸体宗共三十名弟子,跟随着人流,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越是前行,周围的人流越是密集,各种奇装异服、气息强大的年轻修士随处可见,有的乘坐华丽车辇,有的驾驭珍奇异兽,更多的则是如同他们一样步行。这些来自其他地域的天才们,目光或好奇、或审视、或漠然、或倨傲地扫过东域这一行人,当感知到他们中大部分只是神级修为,甚至连领队都只是个“领主境”时,不少人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低声的议论和嗤笑声隐约可闻。
“看,那群土包子,就是东域来的?”
“啧啧,气息这么弱,怎么混到名额的?”
“那个领头的,居然只是个领主?东域没人了吗?”
“昨天听说南域炎阳宗的人去‘拜访’了他们,好像起了冲突,结果东域的人屁都没敢放一个,哈哈!”
这些话语如同细密的针,不断刺穿着东域子弟的耳膜和自尊心。石破山、蛮山等人气得牙关紧咬,拳头紧握,但想起林昊和宗门的叮嘱,只能强行忍耐。孙小雅低着头,小脸苍白,紧紧跟在林清儿身边,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陈锋和星算子面色沉凝,目光扫视四周,将这些轻视和嘲讽默默记在心里,转化为动力。
约莫行进了半个时辰,一座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宏伟与庞大的建筑,出现在了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