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东海岸边的一座城市中。
整个城市此时空无一人,但商铺、写字楼各种地方该亮的灯依然亮着,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白川莲、姚欣言和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一个光着上身,露出一身肌肉,扛着一根棒球棍的红发青年;一个嚼着泡泡糖,头上斜戴着一个狐狸面具的年轻姑娘一起,走在空旷的马路上。
白川莲手里握着那面八咫镜,眉头微微皱起,走在前面带着路。
“奇怪,这里明明是那位圣人的故乡,为什么在这里没有考核点的显现呢?”
“活动这才开始不久,总不可能是别人捷足先登已经拿走凭证了吧……”
“另外,我已经把我们的位置告诉了胡先生,为什么,他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姚欣言轻轻拍了拍白川莲,劝慰道,“不要急,刚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那死狐狸答应了的事情,不会反悔的。或许……”
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西服,冷笑打断了姚欣言,“我至今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们会选择把“八佰众”和整个国土的希望寄托在一个东方人身上。但从我们跨海到来至今,我们已经走了很久,却还是一无所获。”
“莲,如果你没有统御“八佰众”的能力和决心,我建议你还是放弃,回去龟缩在你的神社,做好你本分的祈愿就好。”
白川莲脸色难看,“雷藏,我们有过约定。哪怕你认为是我失败,也要等到这场活动结束,结果出来才能下定论!”
姚欣言矫揉造作地用手朝自己的脸颊扇了扇风,“大叔或许是年纪太大了,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不记得自己定下的约定了?又或者是年纪比看上去还要大一些,怕自己活不到比赛结束了?”
雷藏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棒球肌肉男砰地一声把球棍拄在地上,指着白川莲和姚欣言,“你怎么跟我雷藏老大说话呢,你……”
话没说完,姚欣言以极快的速度闪现到棒球男身边,一脚踢飞球棍,薅住棒球男染得一片红火的头发,往后一拉,“鬼冢烈,你只是酒吞的代理人而已。若论主事人身份等级,你没有资格这样给天照大人和玉藻前大人的代理人说话。若论本事能力,我可以轻松宰了你这个只知道在街头打群架的不良少年,你更没这个这么对我说话!”
鬼冢烈脸涨得通红,嘴巴一鼓,一股散发着浓郁酒香的烈火朝着姚欣言就喷了出去。
姚欣言依旧死死抓着鬼冢烈的头发,身形一摇,身后九条狐狸尾巴浮现,尾巴边上一团团紫色的狐火齐齐迎了上去。
雷藏脸色一沉,丝丝雷光在右手闪烁,眼看就要出手。
白川莲貌似不经意踏前一步,挡住了雷藏。
“晚辈的事情,交给晚辈自己解决就好。雷藏先生,我们没必要去干涉他们正常的交流。”
雷藏迟疑一下,散去手中雷光。
这时,火焰撞到一起,砰地炸开,姚欣言摇着尾巴,穿越火光,风情万种地走到白川莲身边,讥讽地看着胸口被炸出一滩黑色污迹的鬼冢烈,“最后补一句,论年纪,你也应该对姐姐们保持一些尊重。否则,我并不介意教教你这样不听话的小弟弟,什么是大姐姐的规矩。”
头上顶着狐狸面具的小姑娘叹了口气,右手在空气中抓出一束金灿灿的稻穗,冲着鬼冢烈晃了晃,一点点金光洒落,顿时将鬼冢烈胸前的灼伤恢复如初。
鬼冢烈捡起地上的棒球棍,一声咆哮,“你个该死的臭狐狸,我要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