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小九死死抱住,接着又是一顿暴揍,他本能地想闪躲。
但听到陈小九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停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躲一下,没有挡一下。
他就那么站着,被陈小九打着,捶着,最后,也只是龇牙咧嘴地抱着陈小九,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
“不哭哦,不哭哦……”
“我这不是没事嘛!”
“我看见小九被人欺负,我肯定要保护小九啊。”
“谁让我是你舅舅呢……”
“别打了,疼......”
“真疼……”
陈小九哭得很难过。
这是在妈妈葬礼之后,陈小九第一次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
就是,真的……
真的不想再一个人了……
陈小九还在大声哭着,似乎想把心里压抑的一切委屈,想把自己藏下那些秘密积累的压力都释放出来。
陈浮生小声安慰着。
“小九乖,不哭了不哭了……”
“我知道你是心疼舅舅......”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你要真心疼舅舅......”
“那以后,可以不逼我做作业了不……”
陈小九一边哭一边捶着陈浮生,抽噎着,“不行。”
陈浮生:……
翊语法相再换,变成背着药篓的老翁,朝着陈小九洒下一道充满生命力的绿色微光。
“你身上的伤也不轻,我只能先治疗你身上的问题,透支精神带来的问题,你自己处理。”
光华中,陈小九身上的伤痕迅速复原,情绪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片刻后,她起身,拉着陈浮生认真朝翊语鞠了一躬。
“谢谢,如果不是你……我们……”
翊语变回原本冷漠的面瘫少女模样,摇摇头,“没有我,问题也不大。那死狐狸那么护犊子,我不相信他没给你们安排保命的后手。”
陈小九迟疑了一下,“是有,但他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陈小九顿了顿,“胡哥要求我们不要通过见面之外的其他方式联系他,但他把“洪荒”最强治疗位的代理人留在了身边,如果我们真有人遇到生死大难,也可以破例。他会马上通过空间通道把小月月派过来......”
陈小九从袖子边缘抠出一粒米粒大的金色桂花,“这是小月月给我们的道具,只要在一定范围内,小月月就可以感应到它,发动能力,以月桂投影进行治疗甚至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