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陈词滥调,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没有一个能让我眼前一亮的,更别提什么狂了。”
“真正的狂,不是嗓门大,也不是杀人多。”
“那是对这个世界的不屑与重塑。”
女子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对侍女吩咐道:
“去,告诉赛金花。”
“就说……我对这些前朝古人的诗词不感兴趣。我要听他们自己的声音!”
“既然是才子聚会,那就别总是拿死人压活人。”
“把条件放宽!不管是什么诗,不管是古人的还是今人的,哪怕是他们自己现编的!”
“只要能让在场所有人信服,只要能让我……感觉到那股子新意和真正的狂气!”
“那么,他就是今天的获胜者!”
“是,小姐!”侍女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女子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希望能有个惊喜吧……不然这趟偷偷跑出了,可真是太无趣了。”
楼下大厅。
众人的争论还在继续,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就在这时,赛金花再次走上高台,猛地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当——!”
锣声震天,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声音。
“各位爷!都静一静!”
赛金花挥舞着团扇,大声喊道:
“刚才那位贵人发话了!”
“她说,前朝各位大才的诗词虽好,但大家都听腻了!而且太上皇的诗,那是帝王之音,咱们凡人比不了,也没法比!”
“所以!贵人说了,这个条件再次放宽!”
赛金花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极具煽动性地喊道:
“不限朝代!不限人物!甚至不限是否名家之作!”
“哪怕是你们自己写的歪诗,只要够狂!只要能说出个道道来!只要能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让大家都心服口服!”
“那么,他就是今天的文魁!就能拿走那一百两银子!就能上楼去见那位贵人!”
“各位才子爷,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吧!别让贵人看扁了咱们金陵城的读书人!”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沸腾。
这一下,限制全没了!
这不仅是比记忆力,更是比才情,比胆量,比谁更能“忽悠”人了!
二楼雅座上。
朱雄英听到这个新规则,眼睛猛地一亮,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有点意思……”
“看来这位神秘贵人,也不是个守旧的主儿啊。竟然想听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