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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
内殿通往寝卧的珠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起。
丑影,或者说,崔有容,低垂着头,步履有些虚浮地走了进来。
她并未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玄色影卫服,而是换上了一套质地精良的藕荷色长裙,外罩一件绣着缠枝莲纹的薄纱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点缀着几支素雅的珠钗。
衣裙剪裁合体,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身段,胸脯饱满,腰肢虽不复少女纤细,却另有一种成熟风韵。
只是那过于苍白的脸色,眼下的青黑,以及眉眼间挥之不去的憔悴与惊惶,出卖了她的真实境况。
最刺目的,仍是扣在她秀挺鼻梁上那枚非金非铁、色泽暗沉的金刚琢。
如同一个永恒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身份与耻辱。
那暗沉的金属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残酷对比,破坏了原本姣好的面容,增添了一份令人心碎的怪异美感。
她走到书案前数步之外。
双膝一软,跪了下去,跪下的动作让她胸前一阵颤动,藕荷色衣料绷紧。
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金砖地上。
“奴……丑影,参见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沙哑,还有竭力压抑的颤抖。
吴怀瑾的目光淡淡扫过她,在她那身与“影卫”身份格格不入的贵妇装扮上停留了一瞬。
“起来。”
丑影依言站起身,却依旧深深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能感受到他那平静目光下的审视,如同无形的针,刺穿着她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体面。
“本源恢复了几何?”
他问得直接,没有半分寒暄,仿佛在询问一件工具的保养情况。
丑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回……回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奴近日……已竭尽全力调息,不敢有丝毫懈怠……只是亏损太过……根基动摇……至今……尚不足……三成……”
她知道自己的价值何在。
若连这点“乳汁”都无法产出,她这头“牛”,离被彻底废弃也就不远了。
吴怀瑾沉默了片刻。
这沉默让丑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窒息。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抬起头来。”
他忽然命令道。
丑影浑身一僵,迟疑着,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烛光映照下,她眼底的恐惧、哀求、以及一丝残存的,属于贵妇的倔强,清晰可见。
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欲落未落,更衬得她楚楚可怜,即便戴着那耻辱的金刚琢,也难掩其成熟妩媚的底子。
吴怀瑾的视线,落在了她那枚金刚琢上。
他的目光很平静,却让丑影感觉那金刚琢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这东西,戴着可还习惯?”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问天气。
丑影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猛地再次跪伏下去,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肩膀剧烈耸动。
“主人……奴知错了……”
“奴再也不敢有任何妄念……求主人……求主人开恩……”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所有的伪装和强撑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奴一定尽心竭力,尽快恢复本源,为主人效力……只求主人……只求主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