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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宫……天女宫……”
吴怀瑾缓缓重复这两个名字,眼中混沌气息流转。
“一个用‘独立’包装寄生,一个用‘强大’掩饰暴虐。”
“倒是殊途同归,都将男女关系异化为掠夺与征服的游戏。”
他抬起眼,看向戌影。
“郑王妃可说了,玉女宫的功法如何运作?”
“说了。”
戌影点头。
“郑王妃言,玉女宫核心功法《素心玉女诀》,每一层瓶颈突破,都需‘引动’、‘驾驭’乃至‘汲取’位高权重男子的‘真心眷顾’与‘命数气运’。”
“果然。”
吴怀瑾唇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披着清修的外衣,行的是最精明的买卖,将自身的情感、陪伴、乃至那层‘冰清玉洁’的伪装,明码标价,换取男子的资源与人脉。”
他顿了顿,指尖在案面上轻轻一点。
“这种门派养出来的,从来不是什么仙子,而是最顶级的捞女。”
“捞女?”
戌影对这个词感到陌生。
“一种市井俚语。”
吴怀瑾淡淡道。
“指那些以情感或身体为筹码,周旋于多个男子之间,专门捞取财物、资源、人脉的女子。”
“低级些的,出卖色相;高级些的,如这玉女宫,出卖的是一整套精心包装的‘人设’:独立、清高、不慕荣利,却又恰好需要‘知音’的‘理解’与‘支持’。”
他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剖析一件器物的构造。
“她们深谙人性弱点,越是位高权重的男子,越容易对‘与众不同’、‘不图钱财’的女子产生兴趣,越享受那种‘只有我懂她’的优越感。”
“玉女宫便是利用这一点,教导弟子如何扮演这样的角色:如何若即若离,如何欲擒故纵,如何在接受馈赠时表现得‘为难’又‘感动’,如何在索取资源时包装成‘为了共同的理想’。”
戌影听得脊背发凉。
吴怀瑾看着她,继续道。
“劳妃子妲,便是此中高手。”
“她周旋在父皇与怀亲王之间,对父皇扮演需要庇护的西漠公主,对怀亲王扮演知音难觅的深宫怨女,两头索取,两头不得罪。”
“直到怀上七公主,这场危险的游戏才被迫暂停。”
“所以……”
戌影恍然。
“郑王妃的恨,不仅因丈夫被引诱,更因她看穿了她的丈夫和皇帝,都被同一个女人当成‘资源池’在汲取,却还自以为是在‘保护’、‘理解’一个特别的女子。”
“正是。”
吴怀瑾颔首。
“而更讽刺的是,玉女宫还将这套把戏包装成‘女性智慧’,美其名曰‘驾驭命运’。”
“实则是将女子物化为更高级的商品,将男子物化为可供榨取的资源,双方都失了人的本真,沦为一场精心计算的交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
“相比之下,天女宫倒是‘坦诚’得多。”
“她们不屑于这种虚伪的寄生,直接宣称男子低劣,该当被践踏。虽然极端,但至少不伪装。”
戌影沉默片刻,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