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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缘禅寺外,杀气冲天。
三百禁军如潮水般涌来,将整座寺院围得水泄不通。
盾牌手在前,结成钢铁般的防线。
长枪手在后,枪尖指向前方,寒光闪烁。
禁军阵列中,每隔十步便架起一架黑漆漆的弩车。
那是禁军特制的“破阵弩”,以灵铁为骨,符文为弦,可射穿金丹修士的护体灵光。
三十张破阵弩,齐齐对准善缘禅寺的佛光法阵。
禁军阵中,四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懒洋洋地靠在盾牌上,穿着禁军副尉的玄色官袍,脸上没什么表情,正是方圆。
一个冷着脸站在最前面,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芒,手里握着一对寒铁匕首,正是塘参。
一个攥紧了拳头,满眼兴奋,跃跃欲试,正是肖火。
一个站在阵列侧翼,黑衣劲装,黑丝裹腿,面容冷艳,正是阿娜尔。
禁军身后,是三百儒生。
为首的是孔毓秀。
她今日一袭月白深衣,发髻绾得一丝不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浩然正气。
那正气纯白如雪,凝而不散,在她身后隐隐凝成一道光轮。
元婴初期。
她身后跟着三百儒门弟子,个个手执书卷,气息相连,浩然正气连成一片,如潮水般涌动。
孔明皓站在姐姐身边,小小的身子提着过长的衣摆,抬头看着那座金碧辉煌的寺庙,眨了眨眼。
“姐姐,那些和尚念的经,和咱们读的书,哪个厉害?”
孔毓秀看了她一眼。
“今日便知。”
更后面,是十二名天女宫的高手。
为首的是个白发老妪,面容苍古,双目如电,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护体灵光,元婴初期。
她身后跟着十一人,皆是女子,个个气息沉凝,最低的都是金丹后期。
这些女子统一穿着月白劲装,腰束银带,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
她们是天女宫派驻京城、听候四公主调遣的嫡系力量,也是吴怀夏最信任的底牌之一。
四公主吴怀夏站在最前面。
她今日穿了身玄色战甲,长发高高束起,银灰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冰冷的杀意。
五公主吴怀秋站在她身边,腕上的碧鳞蛇嘶嘶吐信,兴奋得直扭。
“善缘禅寺住持了缘,出来领罪!”
吴怀夏的声音灌注了灵力,如惊雷炸响,震得寺门都颤了摇。
片刻后,寺门大开。
了缘快步走出来,脸上堆满笑。
“四公主驾到,有失远迎……哎哟,这是做什么?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吴怀夏看着他,冷笑一声。
“有话好说?”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珠,灵力注入。
珠子亮起来,地窖里那些少女的脸,那些空洞的眼神,一张一张闪过。
了缘脸上的笑僵住了。
吴怀夏又取出一枚。
了缘的声音从珠子里传出来:“光天灵根,天生的炉鼎……等送她上了西天……”
了缘的脸白了。
吴怀夏取出第三枚。
了缘的声音又响起来:“三皇子算什么东西?一个瘸子,正好当傀儡。”
了缘腿一软,差点跪下。
“四公主,这……这都是误会,都是有人栽赃……”
“栽赃?”
吴怀夏冷笑。
她把账册副本扔在他脸上。
“这上面的字,也是栽赃?”
了缘接住账册,翻了两页,脸色彻底变了。
“四公主,这……这……”
吴怀夏看着他。
“善缘禅寺,十大罪。”
她的声音冷得刺骨。
“其一,私囚女子,逼良为娼。”
“其二,勾结皇子,图谋不轨。”
“其三,暗藏业火天雷珠,意图谋害朝廷命官。”
“其四,贪墨香火,中饱私囊。”
“其五,贿赂官员,结党营私。”
“其六,污蔑朝廷,诋毁圣上。”
“其七……”
“四公主!”
了缘忽然打断她。
他脸上的慌乱褪去,换成一副慈悲相。
“四公主,贫僧有一言相告。”
吴怀夏看着他。
了缘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
“《金刚经》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四公主看到的那些,皆是虚妄。”
他顿了顿。
“贫僧请四公主入寺一叙,贫僧愿将真相和盘托出。”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寺门大开,里面青烟袅袅,佛号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