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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官道旁的高坡上,出现了一座长亭,青瓦覆顶,四角飞檐,古朴典雅,亭前石碑上,刻着“十里亭”三个大字,笔锋苍劲,力透石背。
京城送别的惯例,送出十里,便该回头了,这是最后的送别之地,也是最后的念想之地。
吴怀瑾掀开车帘,望了一眼那座亭子,亭中有人,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静一动,格外显眼。
一道月白身影,立在亭中,衣袂被晨风吹得轻轻拂动,像一只遗世独立的鹤,清冷孤傲,不染尘埃。
她身侧,还站着个小小的身影,裹在厚厚的棉袍里,像个圆滚滚的团子,正踮着脚尖,往官道上张望,目光急切,带着几分期待。
吴怀瑾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瞬,带着几分温和,他知道,来者是谁。
“停。”
马车在长亭前稳稳停下,车轮碾过青草,发出轻微的声响,打破了旷野的寂静。
吴怀瑾下了车,走上高坡,在亭前站定,目光落在亭中的两道身影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孔毓秀转过身来,看着他走近,身姿挺拔,气质清冷。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深衣,发髻绾得一丝不苟,素面朝天,不施粉黛,清新脱俗,带着儒门世家独有的风骨。
衣料是极好的素绫,领口紧锁至脖颈,把高挑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却越发衬出一种清隽的风骨,让人不敢亵渎。
周身浩然正气凝而不散,元婴初期的修为,如渊渟岳峙,沉稳强大,却不张扬,带着儒门的温润和坚定。
可她的眉眼,却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也带着几分不舍。
“王爷远行,毓秀理当来送,尽一份心意,也尽一份儒门的期许。”
她微微欠身,礼数周全,不卑不亢,带着儒门世家独有的风骨,也带着几分对他的认可。
“劳毓秀专程跑这一趟,天寒地冻,辛苦你了,也辛苦明皓了。”
吴怀瑾在亭前站定,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没有半分王爷的倨傲:
“天这么冷,怎么还带明皓出来了,不怕她冻着?”
“姐姐天没亮就把我叫起来了!”
孔明皓从她身后探出头,奶声奶气地喊着,声音清脆,像铃铛一样,打破了亭中的清冷。
这个年纪实际上已二十一岁的小姑娘裹在厚厚的棉袍里,像个圆滚滚的团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亲近:
“说要在王爷到之前等着,不能让王爷等我们,要守信用!”
“明皓。”
孔毓秀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也带着几分宠溺,轻轻喊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胡闹。
孔明皓立刻闭上嘴,缩回姐姐身后,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冲吴怀瑾眨了眨,眼底藏着一丝不符合外貌的腹黑和狡黠,像只机灵的小杜鹃,惹人喜爱。
孔毓秀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的玉简,双手递了过来,动作郑重,带着几分期许。
她的指尖皓白如雪,从袖口探出,带着淡淡的墨香,清新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