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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怀瑾一饮而尽。
云香接过空碗,又递上温热的锦帕。
他擦了擦手,缓缓站起身。
云袖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德妃亲手缝制的墨色锦袍,跪地替他系好领口的盘扣,又蹲下身仔细扯平袍角。
衣料是深海冰蚕丝混着火浣布织成的,冬暖夏凉,水火不侵。
衣摆上用暗银灵丝绣的灵芝如意纹,在灵光下泛着幽幽冷光,每一道纹路都藏着一道微弱的防御符文。
“殿下,今日风大。”
云袖的声音软而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她从妆奁里取出一条墨色狐裘围领,踮起脚尖替他围在领口。
银狐毛蓬松柔软,贴着他苍白的下颌,将他大半张脸都掩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和挺直如刀削的鼻梁。
吴怀瑾没有拒绝。
他微微低头,让云袖够得着。
云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微凉的下颌,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飞快地缩回手,耳根瞬间染上一抹醉人的绯红,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院中,午影已经备好了马。
不是吴怀瑾的青鳞灵马,是姜崇烈昨夜派人送来的一匹北境踏雪乌骓。
那马身高丈二,四蹄如寒铁铸就,踏雪无痕。
鬃毛被编成数十条细密的辫子,每一条末端都系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额前嵌着一枚鸽蛋大小的幽蓝灵晶,能驱散北原的瘴气与邪祟。
马具是全套的玄铁镶金,嚼头用千年寒铁打造,马镫上刻着防滑冰纹,鞍鞯上用金线绣着盘角羊头徽记,针脚细密,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
午影跪在踏雪乌骓旁,正在检查马肚带。
她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鲛绡劲装,比平日更贴身,衣料紧紧贴着肌肤,将她紧实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从纤细的锁骨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起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腰封是赤铜色的,勒得极窄,衬得腰肢纤细有力。
见吴怀瑾出来,她立刻直起身,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青石板。
“主人,马已备好。姜崇烈的亲卫队长周烈,正在院门外候着。”
吴怀瑾微微颔首。
“起来。今日你随本王骑马。”
午影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重重地叩了一个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主人!”
她膝行至踏雪乌骓左侧,双手交叠,掌心朝上,平举过顶。
纤细的手臂绷得笔直,如同一道献给主人的鞍桥。
吴怀瑾的目光落在她交叠的掌心。
那双掌心朝上的手,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不是冷,是兴奋到极点时抑制不住的战栗。
他没有拒绝,他抬脚,踩上她交叠的掌心。
就在他靴底触及她掌心的刹那,午影的脊背猛地一颤,她稳稳地托举,力道精准,将吴怀瑾送上马背。
午影的脊背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