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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着冰碴子横扫过来。
那不是寻常的北风,是北原深处万古冰川上刮来的玄阴罡风,能穿透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直刺骨髓。
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三名卫士的护体灵光被罡风磨穿,耳朵和手指冻成了紫黑色,指尖肿得像胡萝卜,连灵铁锹都握不住。
其中一人不得不退到避风处,吞下一枚炎阳丹,以药力驱散经脉中的寒毒。
挖了整整一个时辰,冻土被撬开一个丈许深的大坑。
坑底露出了一个碗口粗的洞口。
洞口边缘有细密的爪痕,爪痕的方向全部朝内。
那是鼠族进出洞穴时,用爪子反复攀爬留下的痕迹。
每一道爪痕深处都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土系灵力波动,鼠族虽弱,但常年在冻土中掘洞,爪尖自然沾染了地脉灵气。
冰壳上沾着几根灰褐色的短毛,毛根处灵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周烈蹲下身,指尖凝出一缕神识探入短毛,毛根深处,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腥臊气与土系灵力交织的气息。
“就是这里。炸。”
阵法师从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的雷符。
符纸以百年桃木浆制成,朱砂符文隐隐有雷光流转。
他将雷符贴在洞口,灵力一催,符纸骤然炸开。
一道手臂粗的雷光轰入洞口,冻土轰然塌陷,露出下方一条斜向地底深处的鼠道。
鼠道高约三尺,宽仅容一人匍匐。
洞壁被无数只鼠族的爪子和皮毛打磨得光滑发亮,表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土系灵光。
黑暗深处,传来无数细碎的、慌乱的脚步声。
“追。”
玄甲卫士们鱼贯钻入鼠道。
甲片与洞壁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灵光珠的光芒在狭窄的鼠道中显得格外刺目,映出洞壁上密密麻麻的爪痕。
鼠道蜿蜒向下,分支越来越多。
每一个岔路口都有无数爪痕指向不同的方向,空气中残留的血脉气息也分散开来。
但探灵盘上的云篆始终稳稳地亮着,指针指向鼠族聚居的核心巢穴所在。
追了约莫半个时辰,周烈金丹巅峰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一丝异常。
前方土层深处的土系灵力,正在以一种极不自然的方式剧烈波动。
“停……”
他话还没说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走在最前面的三名卫士脚下的土层骤然塌陷。
他们体内的灵力本能地涌向足底,但塌陷处涌出的不是普通的土石,是鼠族以血脉之力引动的土系灵脉。
那股灵力虽然微弱,却精准地切断了三人足底与大地灵气的连接。
三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混杂着土系灵力的冻土和碎石埋在了
洞顶不断有碎土掉落,整个鼠道都在摇晃。
“塌方!后撤!”
周烈大吼一声,金丹巅峰的灵力轰然爆发,一道金色罡气从体内涌出,将头顶坠落的冻土震成齑粉。
他一把拽住身边一名差点掉下去的卫士,身形暴退。
烟尘散去后,塌方处只露出三只露在外面的玄铁战靴。
周烈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冻土。
那股引动塌方的土系灵力已经消散,但残留的波动告诉他,那不是天然的地脉震动,是鼠族以自身血脉为引,主动震断了支撑巢穴的灵脉节点。
它们挖塌了自己的地道。
用整个巢穴的坍塌,换了三条筑基修士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