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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晶洞中只剩羽翼和九尾。
“九尾费了这么多心思,自己却不亲自出手。”
“就不怕我们拿了东西不分给你?”
羽翼大圣斜倚在玄冰榻上,青金眉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九尾直起身,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
她擦干眼泪,破涕为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冰灵果的清甜香气。
“哥哥们都是有情有义的大英雄,哪里会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呢?”
“再说了……”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冷冽与诱惑,
“小妹若真想要,五位哥哥也拦不住。”
说完,她转身走出风晶洞府。
月白纱衣的下摆在风中飘动,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和脚踝处一串极细的银铃。
银铃在风中发出极轻的叮当声,转瞬消失在坠天渊的冰壁之间。
坠天渊外,虬首站在冰崖上,青金色的鬃毛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指尖凝出一道密信,暗金色的狮族灵力在夜色中化作一只三眼青狮的虚影,朝着镇北关的方向无声飞去。
坠天渊的另一角,长耳站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长长的耳朵剧烈摆动,捕捉着风晶洞内每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
确认无人察觉后,他指尖凝出一道几乎透明的密信,化作一只白色的飞兔虚影,无声无息地向着更远的地方飞去。
驿馆,子夜。
吴怀瑾靠在暖榻上,膝上摊着北境舆图。
子影跪在榻边,粉色襦裙被冷汗浸透。
她左手腕上的御兽环剧烈震颤,暗银色环身烫得发红,环上刻着的“子”字在幽光中明灭不定。
“殿下……有鼠兽人从坠天渊传回消息。”
“十大圣坠天渊开会,但具体内容不知。”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哭过之后的软糯,眼眶依旧红红的。
吴怀瑾重新靠回软垫,闭上眼。
十大圣已上百年没在一起开会了。
应该是寒渊城的狂化兽人和捕鼠令引起了注意。
全面战争应该不可能,只可能是攻打寒渊城或偷袭寒渊城。
偷袭的几率很高,而且时间过得越久,越容易被发现,所以十天之内会动手。
十大圣积怨已深,绝不可能为了鼠族的死活倾巢而出。
金灵、无当、龟灵三族百年来不曾南下,若要全面战争,那三位应该不会到场。
虬首、灵牙、羽翼三人虽有盟约,但各自保存实力,绝不会拿全族精锐去填寒渊城的城墙。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发现了寒渊城地底的秘密,想要趁乱夺取什么东西。
若是杀死姜崇烈就最好。
姜崇烈这颗钉,已经锈得差不多了,他已经疯了。
他的存在对于人族不利,对于自己更不利。
他若死,就有机会能夺回寒渊城的兵权。
但狂化兽人的方法,不能落在兽人手里。
魔神碎片,更不能。
月晦之夜,天穹沉如泼墨。
听风铃在夜风中曳着极细的嗡鸣,唯独西北角那段城墙的铃声慢了半拍。
那是天魔气息长年侵蚀地脉灵枢留下的旧伤。
吴怀瑾立在驿馆正房的雕花窗前,目光落向那片被玄铁栅栏圈死的废弃营区。
丹田深处,混沌金丹缓缓沉浮,悬于其上的人皇幡正剧烈震颤。
它感知到了。
地底封印的裂缝里,千瞳魔神的眼珠正以数倍于平日的频率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