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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金丹越转越快，吴怀瑾体内的耗损尽数补全，甚至隐隐触碰到了金丹中期的壁垒。

吴怀瑾眸色微沉，睁开眼，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不带一丝温度，像在下达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军令。

“今夜，助你突破金丹中期。”

戌影猛地睁开眼，冰蓝瞳子里瞬间蓄满泪水。

她入金丹初期不过几月，根基未稳，寻常苦修至少五年才能触到中期门槛。

但主人说能，就一定能。

她没有问代价，也没有道谢。

只是就着伏在榻上的姿势，缓缓屈膝跪稳，将额头深深埋入狐裘之中，脊背压到最低。

那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姿态，是影卫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的献祭。

“奴，听主人吩咐。”

吴怀瑾不再开口。

他的XX依旧维持灵力通道，左手抬起，掌心悬在她头顶三寸处。

混沌金丹骤然加速旋转，一股比之前精纯百倍的本源之力倾泻而出，化作漫天灰色光丝，将她整个人彻底笼罩。

歃影箍的红与混沌的灰交织缠绕，魂契印记在她锁骨处灼灼发亮。

这是一场绝对主宰的淬炼。

他要将自己的混沌本源，永远刻入她暗水金丹的最深处。

廊柱的阴影里，午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从戌影端着参汤走进帅堂时就守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她听见歃影箍共鸣的嗡鸣，听见内室里灵力流转的轻响，听见主人那句平淡却重如千钧的“今夜助你突破金丹中期”。

戌影的刀比她强。

以前只是强一线，现在，主人要亲手将那一线拉成天堑。

她的风空灵根最擅正面搏杀，可寒渊城的暗夜里，需要的从来都是能藏在影子里的刀。

她的速度再快，若是主人不需要了，又有什么用？

深褐色眸子里燃起近乎偏执的光。

她会证明给主人看。

她的刀，永远比任何人都快，永远都有用。

戌影跪在狐裘上，墨发散乱，几缕湿漉漉地黏在颈侧，被歃影箍的红光衬得愈发乌黑。

她闭着眼，长睫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出的气息在寒室中凝成淡淡的白雾。

混沌灵力在她经脉中缓缓流转，滋养着方才被拓宽的灵脉。

暗水金丹在丹田深处沉浮，丹体表面流转着主人渡入的混沌本源，墨蓝与暗灰交织成太极双鱼的雏形。

可那股力量虽精纯，却始终差了一线，金丹初期到中期的天堑，从来不是单靠灵力灌注就能跨越的。

吴怀瑾收回贴在她后心的掌心。

他感知得很清楚，戌影的暗水灵根已被混沌本源淬炼到临界点，但她金丹底蕴尚浅，凭自身根基根本冲不开那道玄关。

他闭上眼，神识沉入系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