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以。让酉影随你回苍岭口,在城墙上布下灵引。以后两边有军情,三息之内便可互通。”
吴怀瑾答应得干脆利落,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苍岭口那边的布防,也该顺势调整一二。”
他从案头抽出一张苍岭口防务舆图,指尖在兽人几条惯常的袭扰路线上轻轻划过。
“这几处隘口的灵光炮台布置得有些松散。本王的亲兵营里有一批专精弩阵的校尉,你在苍岭口挑几处合适的位置设伏,让他们带上新改进的破灵弩,射程比普通灵光炮短,但装填快,适合小队伏击。”
“具体怎么安排,你跟石柱商量,本王不插手你的防区指挥。”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随口提一个无关紧要的建议。
姒脂听着,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不是在帮她布防,他是在苍岭口埋下属于他的钉子。
但他把话说得极其得体,把调兵说成“提供援助”,把人马交给她指挥,还不忘强调“本王不插手你的防区指挥”,给足了面子。
“行。”
她干脆地点头。
“末将回苍岭口之前,会跟石柱把具体方案定下来。”
吴怀瑾微微颔首,靠回椅背。
“还有一件事,你忘了来见我的初衷。”
姒脂一愣。
吴怀瑾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腰侧的“烈虎”长刀上。
“刀鞘旧了。本王送你一把新刀鞘。”
他从案下取出一只长条形的紫檀木匣,搁在案上推向她。
木匣古朴无华,边角包着暗金色金属片,上面刻着极细密的冰纹符文。
姒脂打开匣盖,赤铜色的刀鞘静静躺在玄色绒布上,表面錾刻着一只展翼的冰凤。
凤尾从鞘口一直延伸到鞘尖,每一根尾羽都是一道细如发丝的冰系符文,与她丹田中那道冰凤本源隐隐共鸣。
鞘口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冰凤栖火,虎啸霜寒。
那是一副嵌了她与她娘名字的对子,冰凤栖于火焰之上,猛虎长啸霜寒不侵。
“这刀鞘的骨,是你娘那杆断枪的余料。姜崇烈把它藏了二十年。我用玄铁锻了三层甲,刻了七十二道冰纹,不仅是纪念,更是因为你融合精血时带了一丝天魔残余,这刀鞘能压制你体内的魔气,防止你重蹈姜崇烈的覆辙。”
他将木匣推近一寸。
“拿着。”
姒脂的手指触到鞘身。
冰凉的玄铁下,她能感知到她娘枪杆余料的温度,那杆断枪,她娘当年握过,姜崇烈收藏了二十年,如今被他锻成了她的刀鞘。
她把“烈虎”长刀从旧鞘中抽出,缓缓插入新鞘。
刀锋入鞘的瞬间,冰凤符文骤然亮起,冰蓝色的光芒与刀身上的焚山符文交错共鸣,发出一声极轻的凤鸣。
不大不小,严丝合缝。
她把刀挂在腰侧,低头看着鞘身上那只展翼的冰凤。
新鞘比旧鞘沉了些,挂在腰间时能感觉到那份实实在在的分量。
她抬起头直视吴怀瑾的眼睛。
“冰凤栖火,虎啸霜寒。殿下这八个字,末将收下了。但末将不是殿下鞘中的虎。末将是苍岭口的守将,从来都是。欠殿下的,末将会还。但这把刀,只属于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