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时安,按住他。”
见两个人压根不动弹,白北辰就挑了挑眉。
“怎么的,不想他好了?”
他按了按侯三木硬邦邦的伤处,“他这伤都没揉开,这样下去,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到时候疼的还是他。”要不是这人是丛家的朋友,他都懒得管。
不过现在吗……见侯三木拼命挣扎,他还管定了。
“岁安、时安,你们别听他们的,小爷身体好着呢,用不着他个庸医。”侯三木想要起身,却被白北辰按住了肩膀。
“你们哥俩不想他好了?”白北辰就看向小哥俩,还笑道:“要是不管,我可就走了。”
“大哥?”
丛时安看向自家大哥,丛岁安点了点头。
大哥都发话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按住了啊,我要动手了。”
白北辰像是大反派似的,还故意慢悠悠的挽起了袖子,“侯小爷忍着点儿啊,我下手会有点儿重。”
侯三木简直要疯了。
在自己家都没被人揉开伤处,凭什么都逃出来了,还遭这罪。
“丛时安,丛岁安,你们哥俩还是不是兄弟了,哎呦,疼、疼、疼,疼死小爷了,白北辰你快放开老子……哎呦,疼死我了。”
渐渐地,话风就变了。
“岁安,好兄弟,求求你了,白北辰我错了,快饶了我吧,呜呜呜……”
房间里,鬼哭狼嚎的,很快,侯三木大概是疼的狠了,连惨叫都发不出声音了。
“我烧了热水,你们两个一会儿拿进去。”
任氏从厨房探头,招呼侯家的两个小厮。
还别说,侯三木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的,却没想着招呼自家的下人来帮忙,这倒是让白北辰都挺奇怪的。
“我还以为侯小爷多刚烈的性子呢。”
白北辰接过侯家小厮递过来的帕子擦手,笑的不怀好意的。
“还别说,侯小爷这肉厚,就是抗揍哈。”
“你!”
侯三木哭的鼻子、眼睛通红,有气没地方撒,咬牙道:“你给小爷等着。”
“怕你?”
白北辰笑的意味深长的,把侯三木气的拿拳头砸床,跟让人玩坏了似的。
“照顾好你们家侯公子。”
白北辰留下一句话,就挑眉出去了。
丛岁安还不放心的追问,“他这样就没事儿了吗?”那伤处,瞧着还是青紫一片,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
“伤处揉开了就好,回头涂些药膏,很快就不会这么疼了。”
他一脸嫌弃。
“明明都是皮外伤,偏偏弄成这样,活该你疼了这么多天。”
要说这侯家,人家是真疼孩子啊,皮外伤都没给打破皮,要不是这小子自己不揉开伤处,早就活蹦乱跳了。
丛岁安兄弟俩也是这时候才知道,那伤处只是看着严重,其实并不影响什么。
也是,侯家好像就这么一个少爷,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可不是当眼珠子似的疼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