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死,那就死的彻底一点儿好了。”
丛怡辰也懒得听那些无所谓的解释,“岁安、时安、晚晴和小五都过来。”
在丛楚东震惊的目光中,丛怡辰把信给几个弟弟、妹妹挨个看了,就连小五都巴巴的拿着信看了半天,可惜他认识的字不多。
“大姐,谁死了?”
小五指着他少数认识的几个字好奇的问道。
丛岁安眼睛鼻子都是红的,一把抱起弟弟,头埋在弟弟的小肩膀上,呼吸粗重,这一次明显是气的。
丛时安又开始落泪。
“不要我们就不要,我还不稀罕他们呢。”刚刚知道父母生了弟弟、妹妹,结果就从二叔这边看到爹娘不准备再回来,也不打算认他们的信,这让才八岁的丛时安觉得天都要塌了。
“哭什么?”
丛晚晴小姑娘一如既往的冷淡。
“以前没有信的时候不是这么过得吗,现在我们差了什么?”
看着身边哭的惨兮兮的二哥,丛晚晴到底是有些心疼的。
“别哭了,不知道的以为谁怎么你们了,不是自诩是男孩子吗。”男孩子不是流血不流泪的吗。
丛时安愣愣的看着自家小妹,迟疑道:“小妹,你都不难过的吗?”怎么小妹的反应这么奇怪?
可是看看一脸平静的自家大姐,再看看懵懂的小五,好像……“大哥,要不,咱们也别哭了吧?”小少年擦了一把眼泪,突然就怪不好意思的。
好像就他们兄弟俩在这哭。
丛楚东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有心替自家大哥解释一句吧,似乎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说这事儿办的,也是挺恶心人的。
还不如把什么事情都交代清楚呢。
“嗨,哭吧、哭吧,也没有外人。”丛楚东刚说了一句,迎上自家大侄女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闭了嘴。
“大姐?”
丛岁安红着眼睛看向自家大姐,仿佛这样就有了主心骨。
“晚晴说得对,咱们不是一直这样过日子的吗。”
揉了揉弟弟的头,“别哭了,仔细皴了脸。”她是真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儿。
“咱们呢,原来就没有他们,现在不过是掩人耳目,过几天弄个衣冠冢,左右之前给咱娘出殡的时候也有了经验。”
就是吧,这事儿说起来都挺操蛋的。
丛怡辰真是哭笑不得的。
“你瞅瞅,谁能活着的时候还送回来五百两银子给自己办丧事儿,咱们这也是跟着长见识了。”她挖苦意味十足。
丛楚东张了张嘴,他想说,那五百两银子不是用来办丧事的。
可是,迎上大侄女有些冷的目光,他没敢吭声。
见气氛低迷,丛怡辰就起身。
“还不如春天的时候一起弄了。”不然这眼瞅着过年了,是不是他们需要守孝,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大鱼大肉啊。
这样想着,在心里就又给丛楚南记了一笔。
至于谢婉宁……算了,不到三十岁就生了一串葫芦娃的女人,她能顶什么事儿?
而此时的童家,同样收到了“东西”的一家人,简直要裂开了。